“俺也去是被扶起来的。”
他咧嘴一笑。
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红椿。”
“老子就是不行。”
“但老子有人。”
这句话落下。
逞强大厅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那些幻影的声音卡住了。
不能倒。
不能输。
不能求助。
一条条规则开始闪烁。
像劣质广告牌终于接触不良。
红椿怔在原地。
她看着礼铁祝。
看着扶着他的商大灰。
看着替他开路的沈狐。
看着射偏也没被骂的龚赞。
看着撑盾的常青。
看着开锁的方蓝。
看着摇扇的井星。
看着黄北北哭得一塌糊涂,还举着镜子喊:
“你们都别死啊!”
“我镜子显示大家目前成分里,活人占比还挺高的!”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活人占比还挺高。
这话太荒唐。
也太珍贵。
活着的人,本来就该会哭,会怕,会求助,会互相添乱,也互相救命。
红椿忽然觉得胸口那条链子疼得厉害。
她怒吼一声,巨刃再次斩下。
“我不信!”
“没人会一直接住你!”
礼铁祝双剑交叉。
胜利之剑燃起火。
克制之刃泛起寒光。
可这一次,他没有独自冲出去。
商大灰在他左侧顶住骨压。
沈狐在右侧抽碎面子锁。
常青白蛇魔剑斩开骨天。
方蓝蓝钥匙锁住红椿刀势一瞬。
龚赞又一箭射出。
这次更离谱。
瞄的是红椿手腕。
射中了她背后那根写着“不能求助”的骨柱。
轰!
骨柱碎裂。
龚赞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