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虹道:“说。”
“沈聊真在里面?”
“在。”
“她还活着?”
“活着。”
“你没骗俺?”
纪虹沉默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
礼铁祝点点头。
他不完全信她。
可他愿意信这一次。
人活着就是这样。
不是每一次信任都有证据。
有时候只是你实在没别的路了。
而你还想救人。
沈狐走到礼铁祝旁边。
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像刀。
“我要去救七姐。”
礼铁祝看着她,轻声道:“去。”
龚赞立刻爬起来。
“俺也去去!”
沈狐瞥他。
“你站得起来吗?”
龚赞摇摇晃晃,努力挺胸。
“能。”
下一秒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赶紧扶住弓。
“刚才是地滑。”
沈狐冷冷道:“桥都裂成这样了,你还挑地?”
龚赞认真道:“俺也去不能输给地面。”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笑完眼眶又热了。
这狍子是真笨。
笨得让人想踹他。
也笨得让人舍不得他死。
圣利终于动了。
双剑一震。
红光如海啸压来。
“你们谁也走不了。”
纪虹抬手。
红盖头飞上半空。
一扇血红色的门影,在桥侧裂缝中缓缓浮现。
门后隐约有白色宫墙。
冷。
净。
像一间没有温度的病房。
礼铁祝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里寒。
那就是胜欲处女宫。
沈聊就在里面。
沈狐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