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单纯打架。
这是两个烂透了又疼透了的人,把当年没说完的话,全拿刀说出来。
圣利冲向纪虹。
“你说我把爱当奖杯。”
“你把爱当过什么?”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恨大于爱?”
“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复仇,连自己那点真心都能卖?”
纪虹身形一顿。
圣利双剑压下。
纪虹被震退。
红盖头边缘裂开一道口子。
礼铁祝心里一紧。
圣利盯着她,声音像毒。
“你不是不陪我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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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一开始就在演。”
“演可怜。”
“演深情。”
“演无路可走。”
“纪虹,你这辈子最会的,不就是把别人拖进你的仇里吗?”
纪虹低着头。
没有说话。
礼铁祝胸口堵得厉害。
他想替纪虹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
因为圣利说得也不是全错。
这才是最难受的。
坏人不是每一句都假。
好人也不是每一步都干净。
人心不像考卷。
没有标准答案能让你一眼判分。
很多时候,大家都是一边错,一边疼,一边还想给自己找个活下去的理由。
纪虹慢慢抬起头。
红盖头破开的边缘下,露出半截苍白下巴。
她的声音很哑。
“是。”
“我演过。”
“我利用过你。”
“我也利用过礼铁祝。”
“我对不起很多人。”
“我不干净。”
礼铁祝心里一沉。
纪虹却继续道:“可圣利,我至少知道自己在泥里。”
“你不一样。”
“你站在泥里,还逼所有人夸你站在云端。”
桥上阴风骤起。
礼铁祝差点当场拍大腿。
当然,他腿现在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