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怎么样。
工资多少。
房买了吗。
孩子几岁。
升职了吗。
混得行不行。
却很少有人问一句:
“你最近睡得好吗?”
“你撑得住吗?”
“你还像个人一样开心过吗?”
圣利的手抖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
可礼铁祝看见了。
胜利之剑的火光也跟着晃了一瞬。
纪虹抓住这一瞬,红棺猛地合拢。
无数红线缠住圣利,把他往棺中拖去。
商大灰瞪大眼。
“成了?”
黄北北捂住嘴。
沈狐屏住呼吸。
龚赞紧张得耳朵都竖直了。
“加油啊虹姐!”
“虽然你之前挺吓人,但现在俺也去单方面批准你当好人了!”
沈狐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闭嘴。”
龚赞疼得龇牙。
“俺也去这是鼓励!”
礼铁祝却没有松气。
因为他看见圣利低下了头。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哭。
是笑。
“累?”
圣利缓缓抬头。
眼中红光疯狂燃烧。
“失败者才会说累。”
“胜利者,只会继续赢。”
礼铁祝心里一凉。
完了。
这人已经把最后那点像人的疲惫,也判成了失败。
圣利双剑猛地交叉。
“胜利之剑。”
“斩阵。”
轰!
胜利之剑爆出前所未有的红火。
那火不再只是力量。
它像一种判决。
判纪虹所有旧情为输。
判她所有怨恨为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