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福晋恩典。”青樱很是敷衍的点点头,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更别提起身谢恩了。
对此,富察琅嬅也不在乎,要是为着这点小事和青樱争执起来,恐怕最后还是自己吃亏。
争论赢了,那青樱只不过是做她应该做的事情,对自己行礼谢恩。
可要是没争论赢,那在旁人眼里就是青樱这个妾室压了自己这个福晋一头。
这种没有好处全是坏处的事,富察琅嬅疯了,才会自降身价和青樱争论体统不体统。
总归在场的人只有她,青樱,还有海兰和一些不重要的宫女,无所谓。
而青樱没等到富察琅嬅失态,撇了撇嘴,也懒得说话。
一旁的海兰从头到尾在装木头,听着这两位大佛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自己的事情定下,半分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垂着头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
不甘心吗?
那确实是有的,但如今她已经成了主子,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秀女到宝亲王的侍妾格格,她终于赌对了一次,虽然是被逼的,但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但海兰在心底默默誓,她将来一定要爬到高位,摆脱这种为人鱼肉的滋味。
如今乌拉那拉氏得意,那她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到那时,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敬茶吧”
走完流程,回了院中,青樱瞥了一眼海兰,“回自己屋子里,没事别出来,阿箬,给她配个宫女。”
“是。”阿箬福了福身,也跟着瞥了一眼海兰,随即跟着青樱回了正屋。
海兰低眉顺眼的福了福身,然后才慢吞吞的回了先前一直住着的屋子。
毕竟她入王府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来了这个院子,侧福晋就单独给了她一个屋子,不必与人同住。
为此,先前海兰是能感觉到那些宫人们眼里的不善的,但现在她已经成了主子,那就能名正言顺的独享一间屋子,看谁还敢再瞧不上自己
“主子?”阿箬疑惑的歪了歪头。
“避子汤熬好了吗?”青樱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阿箬点点头,“奴婢一早就吩咐了小厨房,算算时辰,现在应该好了。”
“那就行,”青樱把茶盏放在炕几上,“你亲自去,务必要看着海兰喝进肚子里,一口都不许剩!”
“是,”阿箬先是点点头,随即开始犹豫,再就是一咬牙,还是把藏在心底许久的那个疑惑问出口:“主子,咱们先前不是已经给她下了药吗?为何还要去送避子汤?”
海兰已经不能生育了,就算不用避子汤,她也生不出来,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奇奇怪怪的
而青樱则是没好气的瞥了阿箬一眼,“蠢!她不能生是不能生,可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又不知道,现在看来,王爷很是喜欢她,那往后肯定还要侍寝,可侍寝多次之后还是没怀孕,那你说王爷和她该怎么想?”
阿箬皱紧眉头,仔细想了想,才试探性的开口:“会以为海兰中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