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啊?
居然还能劳动白家大小姐亲自来送礼物?
这比白宴青自己代表白家过来参加生日宴还要稀罕好么。
姜栩栩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礼物,却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反问她,
“能问一下,是受哪位所托么?”
白宴青视线从姜栩栩沉淡认真的眉眼扫过,微微多了几分兴味,嘴上却依旧含糊,
“反正不是我家老头子。”
她说着,视线一扫,忽的对上一旁褚北鹤黑沉的眸子。
心头一个咯噔,白宴青心下暗骂了一句,也不好继续糊弄小丫头,声音微敛,道,
“是我一个朋友。”
她顿了顿,补充,“他姓闻。”
姜栩栩眼眸微颤,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了口,
“女的?”
白宴青瞥她一眼,“男的。”
姜栩栩:……
果然,不是师傅。
他的另一份礼物
白宴青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就像她说的,受人所托来送份礼物,送完就走。
她最终也没说,送礼物的那人是谁。
只是……姓闻。
虽然不是闻人,但这个姓氏,还是让姜栩栩莫名有些在意。
打开礼物盒子,盒身包装精美,里面却是一对刻着繁复花纹的古银铃。
“铃铛?”
一旁的姜溯咋呼呼的,眼神有些嫌弃。
特意让人跑一趟送礼,结果就送了这么个小玩意儿?
这东西,其说是生日礼物,更像是给小孩子挂脚的满月礼。
别说姜溯,姜栩栩看到这份礼物也有些莫名。
莫名之余,还掺杂着几分不可言说的失落。
先是申徒悟,再是白宴青。
原本她以为单纯的生日会,却莫名多出了许多不必要的情绪。
许是察觉她微妙的情绪变化,褚北鹤忽然朝她开口,
“今晚旁人的礼物你都收到了,我的礼物也差不多到了。”
姜栩栩闻言稍稍莫名,看向他
“你的礼物,不是之前给过了吗?”
她朝他指了指自己刚换的小手包,那块北灵石就躺在里头呢。
褚北鹤听她说起那块北灵石,表情一时有些微妙,只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只道,
“除了那个,还有一份礼物。”
褚北鹤说着,忽然又朝她伸出手。
姜栩栩看了一眼,虽然有些奇怪,但这回却是很干脆地握了上去。
褚北鹤就牵着她的手,径自离开人群往一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