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我和你小舅妈的意思是,结婚那天你在崇明岛待嫁,让那小子来岛上迎亲。”
沪市这边结婚酒席都在晚上,所以时间上完全来的及。
林思乔无奈的笑了笑,“舅舅,他有名字”
“知道知道,你别打茬,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林思乔明白小舅这是想给她底气,有帮她撑腰的意思,其实在哪出嫁对她来说区别不大,这个时候听长辈们的安排就好。
只是,她唯独有一个要求。
“舅舅,我和陆见川商量了一下,婚宴酒席就只请一些关系近的亲朋好友,自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得了。”
乔致平懂她意思,日子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
这个时候,低调一些也是好的。
“嗯,你们自己商量好了就行。”
乔致平同意了,只是接下来林思乔说的那些,他万万接受不了。
领证,不要彩礼和嫁妆
其实林思乔也没有说什么,她就是在电话里提了一句,婚礼他们决定一切从简,所以彩礼和嫁妆也都免了。
这个年代结婚,男方都要准备“三转一响”外加几十条腿的家具,体面一些的人家已经开始讲究牌子了。
女方这边陪嫁的则是一些实用的生活用品。
除了这些,还会给一部分现钱,用作小两口的生活启动资金。
这些都是长辈们的心意,林思乔本应不该拒绝的。
只是她真的觉得没必要。
手表和自行车这些她本身就有,缝纫机她也不会踩,买了放家里只能吃灰,收音机就更不用说了,她听着还闲闹腾。
再说家具,家里都快摆不下了,买了往哪放?
林思乔都猜到了,他们会说把这些折成现钱,给她压箱底子用。
可问题是,她和陆见川的存款比他们加一起还要多,拿着他们辛苦攒下来的钱,林思乔花着心里也不舒服。
索性,这些都免了。
两家人能高高兴兴的坐到一起,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然而直到挂了电话,林思乔也没能说服的了小舅舅。
这事,路上她就和陆见川说了,当时他就说,估计行不通。
因为她没在的这一个半月里,陆母时不时的也会打电话去学校。
她问了陆见川好几次,长乐路的那套房子要不要找人收拾收拾。
里面的家具,已经用着挺多年的了。
别的就算不换,床也得换一张新的,哪有新人新婚睡旧床的道理。
关于彩礼,陆母也提前和陆见川透了个底。
她就两个孩子,今年又是娶媳又是嫁女。
陆母便早早的把家里的存款合计了一下,以前工资低就不说了,这些钱大多都是她和陆父坐稳了现在的职位后攒下来的。
陆父现在每月工资177块,陆母少一点,只有他的零头,每月工资77块8毛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