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张院长直接拿起了电话。
林思乔却在此时突然问了一句,“张院长,李医生的房子卖了之后,那他现在搬家搬到哪去了?”
张院长摇头,李医生自尊心很强,他也不好问太多。
“我只知道他们一家搬到了南希斯曼街区,但具体的地址李医生从来没说过。”
听到这个街区,林思乔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地址不知道也没有关系,警察厅的人会查到的。
“张院长,电话借用一下。”
林思乔将情况一一告知给了大使馆,一个小时后金秘书回了电话过来。
李医生一家的详细地址警察厅那边的人已经查到了,另外警察厅的人以及大使馆的安保人员,已经将该街区所有的出口全部封死。
这次,他绝对插翅难逃!
张院长和护士长直到现在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李医生和杀害谢会长一家的凶手怎么会扯上关系?
“林同志,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没有释怀,只有无奈
张院长说这话倒不是想替自己的老同事开脱,他就是觉得,李医生根本没有理由去帮那个畜生。
要知道,给李医生儿子看病的专家,是谢会长出面联系的,这些年孩子看病的费用,能免的部分医院全部给免了。
为了让李医生的收入能多一些,谢会长还让他挂名了好几个科室的主任。
张院长说的这些,林思乔并不知情,但李医生身兼数职这事,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早在一个半月之前,她过来对接医院时,就已经在任职表上不止一次的看到了李医生的大名。
而真正让她将这两人联想到一起的,还是因为上午廖大使临走时说的那番话。
廖大使道,“这人真命大,明明腹部都中了两枪,竟然还能被他给跑了?”
林思乔听完心里也琢磨了起来,枪伤不同于普通的皮外伤,要是不将里面的子弹及时取出,伤口会严重感染。
这个道理三岁小孩子都懂,凶手不会不知道。
既然他没去医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身上的子弹已经被别人给取了。
细想过后,林思乔又觉得不对,这人患有严重的卟啉病(噬血症)。
血液对他来说就相当于精神食粮,他是一天也断不了。
为了获取到新鲜的血液,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作案。
可问题是,他逃亡的那天,两名人质还活的好好的,他们是事后才被灭口的。
那凶手在伦市潜伏的这些天,他的‘口粮’从何而来?
之前勉强可以说,他有别的办法。
但他现在受了严重的枪伤,压根没有制服别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