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熠把头埋在纪聿南的脖颈里,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句:“ca是五年前兴起的一家公司。”
纪聿南没当回事嗯了一句,但谢熠的声音却没有停下来。
“五年前,你发表过一篇文章。”
纪聿南拿筷子的手一顿,五年前他发表过一篇文章,五年前……
他在家警局的时候他一匆忙,有一件事忘了说了……
谢熠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着?
纪聿南抱着怀里的谢熠,忽而想起了在警局时一闪而过的念头。
“哥哥,怎么了?”
谢熠有些不安地抓着纪聿南的胳膊,他的声音有战栗,“熠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熠微微蹙眉,没说话。
最后用手指在纪聿南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写下,“哥哥,他们听得到。”
剎那,纪聿南觉得好像有人给自己浇了一盆凉水,浑身冰凉。
他警惕地看着周围,最后被谢熠抓着袖子扯了回来。
谢熠在纪聿南的掌心写着:“网络。”
现在社会里,是互联网世界。
纪聿南瞬间觉得毛骨悚然,他下意识抱紧了谢熠,感受着不算平稳的心跳。
谢熠在掌心继续写着。
“哥哥,你去找兰警官,我一个人,可以的。”
纪聿南看着怀里的人,他一时间分不清,谢熠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
他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环抱着谢熠蹭了蹭他的脖颈,他问了一个他心里存疑已久的问题。
“熠熠,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看得到哥哥?”
谢熠侧过头,冰凉的唇瓣贴着纪聿南的脖颈,温声细语道:“哥哥,我很喜欢你。”
“我想吃冰淇淋。”谢熠突然含糊地念着,“淮之以前经常给我买,每次我吃了饭,淮之都会给我准备很好吃的冰淇淋。”
“那你喜欢吃什么牌子的,哥哥也给你买。”
纪聿南顺着谢熠的话问下去,他将谢熠抱得越来越紧,好像只要松手,谢熠就会被无形的东西吞噬一样。
“我有点记不清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嗯了一会儿,“我记得是一家很好吃的土耳其冰淇淋,那种冰淇淋可以倒扣过来。”
纪聿南安抚着怀里人,“好,哥哥去给你买,你自己在家里可以吗?”
“可以。”
纪聿南跌撞着走出门。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被谢熠推出来的,没有可以停留的时间。
“哥哥,我锁好门了。记得要带哈密瓜味道的。”
纪聿南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大脑一片懵,有些呆滞。
下楼打车直奔医院,回到病房,看见自己的手机还在床上躺着。
他拨通了程淮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