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的声音带着些嘲讽,手指勾着男人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对着那张和我一样的脸,我感觉恶心。”
“那现在我要是再问,您能回答我吗?”男人声音里多了些讨好的意思。
谢熠反手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在漆黑一片的夜空里,好像鬼魅一般。
“可惜,我瞎了,看不见你的表情。”
谢熠语气淡然:“应该是一张非常渴望的表情吧。”
“渴求爱,又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爱,所以羞愧。”
谢熠语气变得邪魅:“你觉得这种表情和你躺在床上失神的模样比,哪个更好看?”
他每一句话,都会让面前男人的耳垂不断地泛着红。
谢熠抬手直接将男人推远,随后轻声道:“准备带我去哪里?”
“您很聪明,我觉得您很聪明。”
男人的声音低沉,“密码本只有您知道,您有最大的筹码。”
谢熠眼皮低垂,他语气却格外的凉薄。
“这里早就不是1917了,我也不是你的老师,你也没必要再把我当你的先生。”
空气一瞬间的凝固。
在1917的每天里,他除了是池春和的玩物,又何尝不是其他人的先生呢。
其他的人又何尝不是他的玩物呢。
这种每时每刻的落差感,对他而言像是地狱,又像是天堂。
谢熠撑着沙发,头微微上扬,“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名字。”
“您喜欢,也可以继续叫。”
男人说完一把将谢熠抱起来,“这个姿势,您觉得舒服吗?”
谢熠靠着男人的胸膛,冷声道:“嗯。”
“其实,我不喜欢现在的名字。”
谢熠手指轻轻点着男人的胸膛。
“池春和怎么叫你?”
他够着男人的脖颈,靠近他的耳廓,沉声问道:“池春和知道他一直奉为神明,祈求半生的心爱之人,其实也不过是趴在我身边,摇尾乞怜的小狗吗?”
男人身体倏然一抖,他几乎抱不住谢熠。
差点顺势跪在地上。
他抱着谢熠的手收紧,声音沙哑:“您别说了。”
谢熠哼了一声,乖巧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你自己选。”
“当然,帮他你还会是那个身居高位的沈总。”
谢熠手指捏着男人的指尖,“帮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地回答你的问题。”
“您……”男人如鲠在喉。
“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