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没有说中文,他说着英文,但却始终没有松开谢熠的手。
他像是紧紧抓着自己的硕果,指尖都在颤栗。
谢熠勾起唇角,像是小猫伸出爪子轻轻地勾了勾主人一样,轻拽着罗斯。
罗斯被他拽得回了头。
谢熠尽量用不兴奋,也不伤心的童真语气说着:“先生,别着急,熠熠还是愿意把数据给您的。”
罗斯难以抑制的兴奋在唇边荡漾。
他直接坐在谢熠对面,双手死死地攥住谢熠的肩膀,激动得无以复加,眼眶有些涨红。
“你说,你说。”
谢熠茫然地侧头,眨了眨眼睛,他看不见,这样动作让他像个孩子。
“您可以抱抱我吗?”
谢熠诚恳道:“我告诉您了,您就要答应我,以后熠熠是自由的。”
罗斯直接将谢熠搂在怀里,连声说着:“好好好好。”
呼吸在两人之间不断地蔓延,最后化成了一句锋利轻佻的细语:“罗斯,你真的蠢到家了。”
谢熠说着拉过被子里的细绳,猛地缠上罗斯的脖颈。
沈确的脚步几乎和谢熠的动作是同步的,他接过谢熠手中的绳子,用力地扯着。
罗斯眼底满是惊愕。
布满血丝的眼眶几乎要溢出鲜血,掉出眼眶,最后涨红的脸逐渐变得黑紫。
谢熠躺在床上,喃喃道:“罗斯啊,你的那个实验,不会成功的……”
他翻身趴在床上,跷着腿,晃悠着。
“因为打一开始,我就帮他算错了啊。”
“我挪动了一个小数点。”
哥哥,我好想你
市局办公室
“对不起,江检,江年警官现在真的不在,他出任务去了。”小警员哆哆嗦嗦地举着电话。
他眼神不断地在门口徘徊,但走廊上行色匆匆的警员,没有一个人关注他。
“这样吧,江检,等江警官回来后,我会让他打电话给您的。”小警员手里还拿着一大堆的文件,急得直跺脚。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音,“告诉江年,他这回是要把天给我捅漏了。”
小警员总算是挂了手里的电话,一路疾风带闪电狂奔到会议室,双手高举着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姜春生的所有资料,姜春生的父亲姜明2015年因为车祸身亡,他是肇事者,被撞的人是纪聿南的爷爷,秦望舒。”
“根据江年警官给我们的提示,我们去ca拿到了沈确的指纹和姜春生的指纹进行对比,报告证实,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小警员喘了一大口气,才继续道:“我们也配合经侦那边,查了这些年ca的经营过程和经营状况。”
“和纪聿南说的基本相同,ca在五年内向国外以借调的名义输送了超过70名科研人员,主要的经营范围也属于出口经营,对国内的经营”
萧闯眼神锐利,沉声道:“江年他们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