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刚出院没两天,你们知不知道,谢熠的左膝盖本来就受伤了,现在又……”米莱哽咽着道:“他那条腿不可能好了。”
“谢熠还这么年轻!”
米莱又看向纪聿南的房间,“两个人虽然都摔在气囊上,但两个人依旧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颅骨骨折。”
“随时随地都会死。”
米莱愤愤道:“你们要是真要争执对错,麻烦回警局,反正一会儿唐小姐也要到了,你们跟人家非亲非故的。”
“或者啊,你们真是道德先锋——”米莱回头翻了个白眼,“你们等这两个人死了,去他俩的墓前继续争论。”
江年和兰濯对视一眼,分道扬镳。
一个坐电梯,一个走楼梯。
冰山下的一角
江年先回到了警局进门时候他的脚步一顿,掏出烟抽了一根。
北郊的方向,天好像还是红色的。
他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烟,一个脑袋从背后钻了出来。
“江副队,沈确找您。”
江年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沈确的审讯室,随后冲着一侧的小警员喊道:“叫旦旦来,告诉肖飞正从今天开始,他休假了。”
“啊?”小警员一怔,随后仓皇点头准备离开。
江年却在此时叫住了他,“给兰濯打电话,问问他去哪了?”
话说完,他又一把将小警员拉了回来,“不用了,你该忙忙你的吧。”
不过一会旦旦匆匆赶快。
“江警官,这是沈确上午的笔录。”旦旦将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沈确上午的笔录只围绕一个点。
罗斯依据上个世纪许多an网的经验,研发了一个叫做tyu的软件。
ty是进入an网的唯一软件,随后罗斯又在这个基础上不断地升级开发新的路由系统,随后又在应用层进行了多方的加密。
另一方面,ca公司的作用是,在国内将带有可以读取用户信息的芯片生产,用于恶意获取个人信息,随后进行筛选和控制。
通过这种层层嵌套的方式,ca又通过高薪资招揽人才,进而向海外输出,但这一点是在季佩慈昏迷后才开始进行的。
“沈确,关于温弥彦手臂的芯片,里面没有任何的信息。”
江年抬头看向沈确。
沈确眼神低垂,好像对自己说的话并不感兴趣。
“沈确,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江年又重复了一遍,沈确才缓缓地抬起头,撞上那双眼睛的瞬间,江年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颤。
真的和谢熠好像。
不是眼睛的形状,而是眼神。
跟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到谢熠时一样的眼神,疏离又冷漠,但却灿若星辰。
江年敛眉,“谢熠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在icu,这个结果你可以放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