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走过去,将盘子放在一侧的柜子上,轻声道:“熠熠,吃饭了。”
谢熠立刻把书放下来,抬头看着纪聿南,伸出手。
白嫩的掌心还有贯穿后的伤痕。
纪聿南看得一阵心疼,调侃地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掌心:“说,有什么企图!”
谢熠脸上的神情真诚,他轻声道:“你上次买的牛奶很难喝,想问能不能换成白水。”
一句话。
纪聿南瘪嘴。
“79块钱一瓶,只有不到320l的牛奶,你说难喝?”纪聿南咬牙切齿地问。
他深吸一口气,将牛奶碗递给谢熠:“尝尝这个。”
谢熠神情痛苦,眉头紧锁十分不情愿地接过牛奶。
纪聿南嗤笑一声:“都这样了,小嘴还这么刁。”
温热的牛奶在唇边留下一小圈的白渍。
谢熠眉心的软肉瞬间松弛,他又再次尝试抿了一小口,立刻抬起头,“好喝。”
纪聿南一把夺过他的手里的碗,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什么区别都没有,你说米莱这个好喝,我那个难喝,不都是牛奶!”纪聿南有些不开心,他哼唧唧把碗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喝喝喝,好喝,你就把这些都喝了。”
他每天花重金去买牧场新鲜的牛奶,还买出错了。
“哥哥?”
谢熠伸手拽了拽纪聿南的衣角。
纪聿南余光扫着他的模样,眼皮微垂,眸光闪亮,他没出息的心软了。
转身后装模作样坐正:“怎么了?良心发现,还是我的好喝是吧。”
谢熠摇了摇头:“不是,是你还能跟米莱问问在哪里买的吗?别再去买那个难喝的牛奶了,我怕你被骗。”
?
仗着谢熠腿脚不利索,纪聿南将谢熠整个人抱在怀里。
随后冲着门外喊道:“米莱,谢熠有点事儿,你进来一下呗。”
谢熠一声惊呼,反手勾住纪聿南的脖颈。
听到纪聿南要叫米莱进来,这样姿势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
他立刻将手放下来,低声喝道:“你做什么啊!别抱着我,一会她进来。”
纪聿南耸了耸肩,“老婆,你看你瘦得跟个麻秆一样,咱们得好好喝牛奶补补。”
他的手好像成了精。
胳膊绕着谢熠的腰一环,手指随意地搭着,不老实地时不时摩挲。
谢熠耳根一红,黑着一张脸低声喝道:“你干嘛!”
米莱插着兜推门走进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脚步一顿。
谢熠整个人都绷紧了,纪聿南的呼吸扑在他的耳侧湿润又酥痒,他小幅度地躲避,却被纪聿南的手臂桎梏着。
“你们俩这个姿势?”
米莱指了指谢熠的嘴角,“味道怎么样,不错吧。”
“是挺好啊——!”
谢熠一声惊呼,米莱神情里满是迷惑,“你怎么了?不至于这么好喝吧,我就是加了点——”
“纪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