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油腻,但一样可怕。
太医令:“……”
听着倒像是好事儿,可冠冕堂皇的话,对方最是会说了,哪一次不是将人哄骗去办事儿。
想到这里,他就记忆起自己惨不忍睹的过往,连最后一丝想要帮助他的心,都随之消散彻底。
“算,”在玩家冒出希望的光后,他又重新打破,“但是我不准备帮你。”
他觉得自己虽然已经很老了,但没活腻,还想要再多看几次秦国升起的太阳,照在窗台的月光。
小二一计不成,换成第二计——卖惨。
他“扑通”跪下,一把抱着太医令和门徒两人的小腿,嗷嗷大哭:“我明日就要离开秦国,前往韩国都城新郑,此去千里——”
这话,门徒都听不下去了:“栎阳至新郑,应当没有千里。”
不要随便捏造不存在的距离,他们做实验的人,就要遵守阿一使者说的,不可差之毫厘,要有科学严谨的态度。
“这不是量词,只是形容词!你别打断我。”小二没好气拍了一下他的小腿,继续哭嚎,“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太医令看着玩家的头顶,脱口而出:“还有这等——”
“好事”两个字在玩家蓦然抬起来的可怜泪眼中,勉强换成“悲伤的事情”。
小二眨巴眼睛:“你也觉得我怪可怜的对吧?”
那倒是不。
他面无表情地想。
玩家瘪嘴:“难道神医你忍心看我远在他乡,忧心此事,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下,每日托着下巴,想着此事,想着远在栎阳的你们……”
哀戚的语调,真真是令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好似这个世界上,当真已经发生了一件绝无仅有的惨事,这件惨事还只落在他一人头上一般。
见惯了玩家各色手段的太医令,其实很不想上当。
可他面冷,心却不够冷,他恨自己管不住嘴,问了句:“到底何事?”
保底的“若是有为难之处,我便不帮了”还没说出口,就被激动的某个人直接截断。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神医你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唯一大好人!”小二双眼爆亮。
吹嘘得这么厉害,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
太医令警惕看着他:“少废话,先说什么事情,若是……”
假设还没出口,再次被玩家截断在咽喉处。
“不难!”小二嘿嘿露出八颗牙,“我前两年研究人工授-精的事情,神医知道吧~”
人工授-精?
嘴角抽抽,太医令想起那两年被某个捧着书,天天追问什么马鞭、驴鞭,什么囊什么腺什么丸在哪里,要如何刺激,他就已经被刺激得要当众丢脸死了。
尽管战国时代风气开放,男女双方看对眼,除了国界不同要管管以外,全是自由恋爱。哪怕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国君,只要喜欢,立马就能娶回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