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普通比赛而已,对方就这么拼命。
真是够够的。
“小崽子不服气。”四四笑得更厉害了,“一直叫嚣着迟早会赢我,被我按在池子里刷泥了。”
洗完澡以后,池子里全是泥土。
慕朝云:“……”
很好,稷宝遇到新对手了。
六六:“他能愿意?”
“不愿意有什么用处。”四四理所当然道,“不愿意我就要放过他了?小小年纪这么心狠,还想算计我,不给个教训怎么行。”
放任他继续下去,上房掀瓦都是小事情。
六国都不够他去霍霍。
小五嘴角抽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算计你,还算不上心狠。”
对自己倒是够狠。
“我不管。”四四披散着头发,桀桀笑,“他太嚣张了,还要磨砺一下。”
嚣张可以,但是手段不够高明,或者不足以服人,迟早要被别人教训。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早点教训一下再放出去。
慕朝云拍拍她的肩膀,往里面走去:“按你意思来。”
稷宝在她和嬴渠梁面前讨巧卖乖,外人面前却向来张扬嚣张,毫不掩饰自己的胜负欲。
在巴蜀还好,但是回到咸阳城就有些危险了。
回去之前,好好磨一磨也不错。
不求他改变本性,但是稍稍遮掩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四四马上立正:“遵命!”
她将自己的头发往后面一甩,决定去看看少年把池子刷得怎么样了。
池子里。
嬴稷举着一把猪毛刷子,当作秦剑在挥舞。
四四进去时,差点儿被对方甩一脸水。
亏得她敏捷度高,及时拉过旁边的帘子挡住了,避免了重新洗澡的命运。
“怎么,愿赌服输的气度都没有?”四四将帘子甩开,看向少年,“你是在寻思报复我呢。”
她看了看帘子上的黄色污迹,对池子里的少年道:“这块帘子也归你洗。”
嬴稷浑身湿哒哒的,黑色的发丝黏在脸上,黑色的衣裳也紧紧贴着,露出少年宛如山脉一样流畅又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往玩家身后看了一眼,没瞧见其他身影以后,酝酿着想要装可怜的神色一变。
“不劳你操心,说好了输的人收拾干净,我就一定会收拾干净。”
这种愿赌服输的气度,谁没有呢。
但是谁说在收拾好之前,不能先让他发泄一下。
有气,为什么要憋着气坏自己。
“对了。”四四蹲在池子旁边,看着不情不愿刷池子两壁的少年,十分欠揍地说,“帝女说了,你这段时间都跟着我磨练一下。”
嬴稷:“!!”
他猛地抬眸,眯眼,一双凤眸里的锋芒毫不掩饰:“你骗我。”
“那你去问问帝女。”
四四探手。
嬴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