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监决定也加入。
等慕朝云下车,看着花团锦簇,垂挂灯笼和布花的小院精舍,眼神落在嬴渠梁身上。
景监扶着自己腰间的剑,脸上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神女觉得如何,这可是我们仨亲手布置,自己做的。”
嬴驷:“……”
公父?商君?景公?
他的眼神往上转了一圈,有点不敢信。
慕朝云伸手摸了摸头顶上的花,给予赞同:“好看。”
冲着这份心意,也要说一句好看。
三位老人家乐了,请他们庭院坐着喝茶。
本以为要来一出抱头痛哭戏份的嬴驷,愣愣看着嬴渠梁。
“还呆着做什么。”养生十几二十年的嬴渠梁,心态早已有改变,神色平和拉着嬴驷坐下,“来,听说你立了稷宝当王。给公父说说,到底为何。”
稷宝那孩子,的确很适合当王。
不过稷宝回去之前,驷儿不可能没有储君的候选人,他早已退位,并没有干涉此事,没想到驷儿还是看上了稷宝。
“他的眼睛,跟我当年一样。”嬴驷接过温热滚烫的茶水,向景监道谢,才继续,“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比起荡儿,他更适合当东出的王。”
不是嬴稷比嬴荡要强,而是秦国下一任要做的事情,便是东出夺位。
荡儿有能力夺,但是会顾不上稳定,要是他们兄弟俩能配合,一人夺,一人稳,那么秦国才有可能一举撼动周王朝的地位。
别看他骂嬴荡骂得凶,其实心里还挺佩服这孩子的气量。
光是论气量,对方可比他要强。
两任退位的秦君,讨论起秦国将来要做的事情,野心又重新爬满了双眼。
两双眼睛相撞,好似又重新沸腾了血液,燃起了双眼。
不管再过多少时日,他们内心里面燃烧的火焰,都绝不会熄灭。
只是火种传给了后代。
嬴驷便这样在蜀郡待下来,日日干点儿农活,收拾收拾院子,跟着一起锻炼,四处走走,与农人聊聊云云。
不过待了半年,他感觉自己头痛的症状都好上不少,再没有了之前的难受。
在蜀郡,他也能遇上小八前来向慕朝云交代秦国诸事。
轻易便能知道,嬴稷用了一年时间将朝堂上的臣子清洗一遍,并且将新律中要改动的改动好,稳定秦国内的情况。
第二年便派甘茂、向寿和嬴荡东出,攻向宜阳。
此举由嬴荡提出来,刚好嬴稷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兄弟俩一拍即合,立马就决定了这件事情。
“好小子,这么狂。”
刚东出就直接对上韩国宜阳。
慕朝云想起阿一发来的几个视频,嬴稷那势在必得,谁也拦不住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