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把干饼当作自己领队,“咔咔”吞吃入腹。
有这种身份乔装,居然独自享受,委实过分!
走到大街上,小九的戏瘾还没有够。
她看了看散落各处的敢死队成员,眉头蹙起,一脸傻白甜的样子捧着胸口看嬴政:“阿父,他们好可怜哦,不如我们买几张饼,给他们分着吃好了。”
听到此话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哪里来了个活的大傻子。
嬴政:“……”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抱剑的右手,压着小九往买卖粮食的地方去。
走动时,才绷着腮帮子,冷漠回她一句:“不买。”
玩家继续发挥:“嘤嘤嘤,不要这么无情嘛阿父,他们好可怜的阿父。”
“阿父阿父阿父,求求你了阿父。”
嬴政:“……”
少年无情将她夹在腰间,直接当一只口袋提走。
路人一:“欸,真可怜。”
路人二:“是啊,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女儿。”
路人三:“难怪他看起来这么肃然,不凶一些,恐怕家产都要被败光咯。”
做好事也不是不行,好歹遮掩一下。
这和告诉别人自己有钱,是可以劫掠的冤大头有什么区别。
能听到的嬴政:“……”
他后悔跟仙使混在一起了。
当晚,在邯郸黔首的意料之中,嬴政他们迎来了这群人的劫掠,那动静,差点儿将守城军引来。
不过在对方把人引来之前,这些流氓就散了。
小九哭嚎着摇动一身重伤装扮的嬴政,对邯郸守兵道:“就是他们伤了我阿父,你们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
邯郸守兵:“嗯嗯。”
确定流氓不闹事以后,他们就走了。
小九的哭声传了整整一夜。
嬴政:“……”
先受不了的他提前装作苏醒,坚强拉着抽噎的“女儿”出门借了一点药草和粮食,给了对方身上仅存不多的刀币。
一回来,他就把敞开的门关了。
邻里都害怕此事,当作谈资将此事流传出去。
以至于一群流氓身上突然多出众多资金,采购大量粮食,还窝在一起,于靠近撑墙最偏僻的地方租住院子,也无人好奇。
没有邯郸人不清楚他们的银钱是怎么来的。
脾气爆的人,路过都要朝那院子吐口水,更有人拔剑说要除掉他们,一天天没个停歇。
敢死队员:“……”
真是脏活累活都干了。
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