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计长远么……
似乎不错。
嬴稷又在王位上坚持了一年,将局部的动荡都扫平了,才传位给嬴柱。
嬴柱头发也早是花白模样,光看精气神甚至还不如嬴稷。
他上位不足十日,但是将罪犯的名册重新修录,赦免了一批罪过并不重大的人,送去修缮燕赵两地城池。
言明,若是连续半年不再犯事,表现良好,则可以转回普通户籍。
除此以外,他还组织修书,将燕赵宋诸国征战牺牲的两国将士,全部都登记在册,刻在碑上。
于秦而言,这是为诸国统一牺牲的壮烈君子、女娘,于其他国家而言,他们守住了身后的百姓。
不过修的书不会这么快成,也不能太快发出。
需得等过几年,中原地区的百姓彻底享受过没有战乱侵扰的日子后,才将这些名册和碑立出来。
光是百姓,肯定没有办法理解一统与保家卫国两个矛盾体,秦国为什么要一起推出来。
可是,没有关系。
三三还能用。
感觉自己回到咸阳也没多久的玩家:“??”
他这一百多年,怎么四海漂泊,天地为家呢。
嬴子楚很快便上位。
他刚上位,就将吕不韦提拔上来,朝堂上也换了一批自己的臣子。
要不是嬴稷还在,他都想将廉颇和白起给换了。
然而。
这两人根本就不需要他换,在诸国一统后的第二年,便主动递交辞退书。
嬴子楚还得挽留一下。
白起和廉颇只得陪他演一出坚决推辞的戏码。
横竖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退休后的两人,在安顿好家小以后,便上了神殿。
他们知道,若是离开咸阳,自己性命指不定能不能保,但是他们呆在神殿里,于神女眼皮底下,绝对安全。
“瞧你把大功臣都吓成什么样子了。”慕朝云用手上的叶子弹了弹嬴稷的额头。
嬴稷觉得自己很无辜。
“这关我什么事情,我都没有下令杀他们。”
是他们自己谨慎。
慕朝云给他递了个轻飘飘的眼神,让他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转头。
“政儿,你去将武安君和信平君请进来。”
嬴政应了一声,揖礼出去请人。
白起和廉颇没想到,嬴稷居然也在此。
他们还以为,对方会呆在咸阳宫,或者回到栎阳城。
不过对方在也好,天天活在他眼皮子底下,相信对方可以更加安心。
“武安君、信平君。”
慕朝云向对面做了个“请”的动作,让他们坐下谈话。
如今,高桌高椅已经很普及,但是白起和廉颇还是习惯跽坐。
他们脱了鞋,穿着干净的足衣在对面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