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白起:“……”
他将自己抬起来的脚放回去。
溜了溜了,这个热闹他不看了。
嬴稷:“?”
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他不听。
“反正,不信任仙使,就是他不对。”老秦王气成河豚,“仙使为我秦国付出百余年,就得来这么个结果,以后谁人还敢信我秦国能善待功臣!”
关键是,现在天下初定,他就急着清理功臣。
眼皮子浅了。
慕朝云持续拆台:“这么说,驷崽急着清理商君,稷宝急着让张仪苏秦等告老还乡,也是不对?”
谁登上王位、帝位会不清理一下朝堂。
看淡一些。
没什么好着急的。
稷宝:“……”
“姐姐!”老秦王气得跺脚,“你能不能着急一点。”
他除了气对方不善待姐姐和仙使以外,还担心对方犯浑,将秦国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下给霍霍了。
叉腰左右踱步好一阵,他拉着嬴政追上前去书楼的慕朝云。
“姐姐你说——”
慕朝云抬脚踏进去,抬手打断:“还有两年。”
别急。
给孩子多一点机会嘛。
她看对方那孱弱的身子骨,其实也不能坚持太久。
给他一个机会无所谓。
再说,政儿虽看着沉稳,但是也是个心急的人,守成诸事交给他来办,不是办不了,只是他不适合,效果不一定比嬴子楚来要好。
人,各有所长嘛。
老秦王:“……”
慕朝云将背包里印刷好的书册放进架子上,又从悬梯走下来,拿走搁在柜台上的书,在门口的登记处写好存放与取走的记录。
“走,换一身布衣,带你们去看看咸阳外的农贸市场。”
她拍拍两人肩膀,自己也回去换了一身简朴的衣裳。
黑衣红带,没有丝毫暗纹。
三人样貌都好,走在一起就跟儒雅老丈带着自己家里的一对重孙儿女一样。
农贸市场就在咸阳官道一侧,也在医学院与农署之间的必经道路上。
阿一事情忙,可能天才上一次朝,每次都会经过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在行钱后没几年功夫就开设了。
一晃,居然和嬴稷岁数也差不多。
“姐姐带我们来此作甚?”
走在林荫路上,嬴稷这么问道。
“稷宝知道咸阳繁荣,可曾到咸阳外其他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