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喜欢这个游戏的过场剧情,特别有代入感。
就是有时候会哭得有点儿费肝。
本来这个游戏就挺肝的了。
王翦抵达城池以后,就让军队停下来,有序入城休整。
外头生存环境太恶劣,将士要得到充分休息的话,只能停在城里。
骑兵下马,百夫长带领秦兵一队队进入。
躲藏在屋里面的黔首透过窗缝往外看,瞧见一道道人影晃荡,大片大片,连成一大片乌云似的连绵影子。
“咚咚——”
他们的心跳声随着外面的脚步声,急促跳动起来。
黔首用厚重的大柱子将门顶住,生怕有士兵破门进来抢掠。
有刀有农具或者棍棒的,但凡是能够防身的东西,他们都紧紧握在手上,对准门口。
一副随时准备反抗的模样。
要是细细看,还能见到他们略有颤抖的腿脚。
某街某屋。
躲藏在黑暗室内的壮汉,拥有一身强健的肌肉,他半边胳膊露出来,透过门缝漏进来的两线光,可以清楚看见它像石头一样绷紧。
好像将鸡蛋磕上去就能马上碎掉一样。
一线天光落在男人的眼睛上,闪动着狼一样凶狠的眼神,剩下的脸却隐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瞧不见。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柴刀,刀尖向外,对准门扇。
要是王翦能够看见他的样子,必定丝毫不会怀疑,倘若秦兵敢破门进去,脖子一定会被对方快速割开。
血液溅落一地。
然而。
秦国早就废除了那些陋习。
更不用说,现在羌郡已经是秦国境内自己的地盘,虽然还没有全面接手管理,但是自己的地方,军纪更加严明。
陆续进城的将士,都只是沿着街道四散,蹲在每个能够避风挡雨的街角。
脚步整齐,踏踏而过。
并没有任何乱跑乱走的混乱现象。
王翦拿着舆图,前去当地治所,让后勤兵开始煮饭,送往在街道上休息的士兵。
饭食很简单,只是两个大大的杂粮馒头,并一碗有菜有肉的羹汤。
这要是换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好待遇。
后勤兵抬着桶前去,让将士用自己身上挂着的木碗装。
吃完,碗都被饿极的将士舔得干干净净,根本不用担心清洗的问题,只需要等去到有水源的地方,接水的时候顺道洗洗便好。
完全不需要用草木灰或者沙子把油星擦掉再洗。
虽说小七严令军队喝生水,但真的打起仗来,没有办法提供热水的时候,将士也只能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