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三人同时动手,手上力气用尽,当真半点没有留情。
不过三人都知道人体哪里更加脆弱,下手看起来狠,实际上却比什么都不懂的秦兵乱打要来得更轻一些。
不过乌马他们不懂,只觉得每一次鞭杖落下,都无比可怕。
他们看到后面,都忍不住主动出门,向张良为玩家三个求情,说他们救了自己,是做好事,是好人,不应该被罚。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转向黔首的张良,又是温厚耐心的语气,“但是军队要有规矩。”
“这次他们是好心,可下次军队还有人这么办,却威胁黔首如你们这样说的话,军队的作风不就败坏了?”
“军令如山,令出必行,无法留情。”
“他们是良最好的朋友,若是可以,良又怎会忍心看自己的朋友吃这样的苦头?”
……
这边啪啪打人,那边耐心劝诫。
说到最后,老妇人都愧疚掉眼泪了。
她可算认出了三三。
那个曾经在她小时候,给她送过炒蚕豆,讲完秦国和其他国家的故事后,还笑着揉她的脑袋,跟她说“巾帼不让须眉,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人就是三三。
那个游学的先生。
他就是仙使。
笞五十结束后,三人都是一脸冷汗,苍白如纸,连唇瓣都失了色。
他们背后的衣裳都被打烂了,和着血肉,黏糊在上面。
“嘭”!
三人轰然朝前倒下。
张良扯着嗓子喊:“军医何在!”
他也顾不上和黔首细细解释,先把三人弄进治所,好好治一治伤才行。
乌马跟着跑了几步,看着残阳下滴答落下的血,有些怀疑真神的话。
秦兵里,真的会有魔吗?
治所。
军医忙得头昏眼花,才算把三个人的伤处理好。
一出门,还被刘邦扯着手臂问:“怎么样?”
“啧。”军医扯回自己的胳膊,没好气白他一眼,“人醒了,要喂些葡萄糖,你还愣着干嘛。”
他一个人还能喂三个不成。
闻言,张良提着袍子往里面走。
他就近坐下,低头询问:“仙使感觉如何了?”
小五抬起眼皮子,扯出一个笑容来。
玩家转着胳膊,往自己摆在旁边的荷包伸手。
张良赶紧按住她:“仙使要什么,良替你拿就是了。”
他伸手,将荷包扯给她,
王翦他们也围了上来,看着三颗趴着并排的脑袋。
小五便不动了。
三三说:“伸出手,把荷包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不明所以张子房,把荷包带子扯开,往掌心倾倒。
尔后。
他瞧见了一手指甲盖长短的小麻花。
玩家咧开大白牙,看着他们几个:“别愧疚了,吃点糖麻花甜甜嘴。”
张良托着麻花的手轻颤。
破骗局
玩家因伤需要逗留几日。
王翦他们仍继续赶路,不能耽误。
不过,给玩家的时间也没有特别长,等伤势结疤,他们就必须要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