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黔首服务!”
青壮不懂她们动作的含义,神色依旧警惕。
老大爷看了老半天,警惕心消了不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先别走。”
“老丈还有事情?”
黔首呼唤,玩家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她们停在原地等了半晌,见老大爷拿出三个滚烫的饼,要递给她们。
玩家齐刷刷后退两步:“不不不,我们军中准则:不拿黔首一针一线,一丝一毫。”
三三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老人家哟,我们有军规的,要是违反规矩,要受罚的。”
小五揪着三三的领子,向小十使了个眼色。
“为黔首服务是应该的事情,老丈不用记挂在心中,我们大秦的每一个子弟兵,都是黔首的孩子,若有麻烦,随便呼唤就是。”
小十:“是呀,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被揪着领子一起走的三三挥手:“不必相送。”
怪不好意思的。
几个青壮站在闾门前,伸手搀扶扶着门轴的父亲。
他们远望去,见三人后背浸透的衣裳,隐隐透出红色。
“难道乌马说的都是真的。”
青壮低低呢喃。
可他怎么觉得还是像梦一样不真实。
玩家的伤口崩裂了。
张良给她们上药的时候,后槽牙都要磨起来。
“才、刚、愈合!”温和青年,还是被逼得凶狠起来,“仙使还真是不要命。”
倒穿衣裳的三个人,忽然觉得喉咙上的领子,随时会被对方揪起来勒脖子。
她们有些不自在地伸手往下拉了拉。
“别动。”张良板着脸,手指戳在她们脖颈上,“伤口再裂开,我们就自己去前线,你们留这里。”
伤口什么时候愈合什么时候走。
小五讪讪:“子房今日好凶。”
小十低声应和:“同意。”
三三不说话。
慕朝云坐在摇椅上,撑着额头,垂着眼皮子凉凉看她们三个。
“子房,她们说你上药的动作太温柔。”
张良:“……”
仨玩家:“?”
帝女,何至于此!
玩家疯狂摇头。
张良都被她们的反应逗乐了。
他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腮帮子也绷得更紧,手上动作倒是一如既往温柔。
“晾着,不许动,等伤疤重新结起来。”
明日行程不能变动。
到时候,又要受苦了。
谋圣气得把药瓶重重放回托盘里,迈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慕朝云和六六看了半晌,叮嘱两句也回房歇息去了。
现在没事,不用怕玩家半夜溜出去。
室内一时空寂起来。
玩家趴在枕头上,双手从床头垂下去,左右看看同伴,幸灾乐祸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