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真君,白鹤仙君皆是在其中。
天道指尖微凝,深深的刻下自己的名字。
很快,又刻上陆朝朝三个字。
只是……
陆朝朝三个字刚显现,很快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眼前。
阿辞呼吸一紧,眼眸带着几分狠厉,再次刻上两人的名字。
姻缘石猛地震动起来,他后退一步。
眼睁睁看着属于他和陆朝朝的名字,被强行抹去。
他喉咙暗哑,猩红着眼睛望天:“贼老天,如今,我已卸去一身职责与修为,你还想如何?”
他咬着牙,以手指为刀,一点点雕刻属于他和陆朝朝的名字。
手指渗出血迹,却从未停止。
一遍遍消散,一遍遍重复雕刻。
一遍遍消散,一遍遍重复雕刻,不知疲倦。
护国寺。
陆朝朝盘腿坐在蒲团中央,谢玉舟捻着佛珠闭着眼睛敲着木鱼。
“你说,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如今就连梦境都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她竟然,梦见了阿辞!
敲木鱼的谢玉舟微顿。
“不对不对,哪哪都不对劲。他一碰我,我就心跳加速,脸颊发红,身上酥酥麻麻的,他不会对我下药了吧?”
砰的一声。
谢玉舟泄气似的,将木鱼扔在地上。
木鱼发出不规律的咚咚咚声。
“你……你让我身败名裂!”少年佛子咬着牙,若不是眼睛紧闭,恐怕那双眼必定是满眼怒火的。
陆朝朝一脸无辜:“我?我让你身败名裂?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佛子抬起食指,指着门外:“走,你给我走!你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佛子脑瓜子嗡嗡的,想起自己为解决心疾,召集天下高僧谈经论道,讨论三天三夜,最后得出结论……
她动心了。
那一刻,佛子恨自己是个瞎子。
不能立刻爬起来捂脸逃走!!
“贫僧要闭关!”
“贫僧要闭关一年,不,闭关十年!”直到众人忘记此事为止!
佛子又气又怒,难怪藏书阁寻不到真相,这哪是寻不到真相,这是寻不到真爱啊!!
“就知道欺负和尚!”谢玉舟气哼哼的,直接将她赶出门。
“哎哎哎,你还未告诉我缘由呢。”陆朝朝拍着大门,小沙弥却急急走过来。
“施主,您请回吧。佛子该闭关修行了。”
陆朝朝气得跺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她回到京城时,正巧遇到姚夫人,姚夫人极力邀请她入府一叙。
“府中在备嫁,略显凌乱,让公主见笑。”
“玉珠正在绣嫁衣,公主可要去看看?”姚夫人知晓她与玉珠关系极好,见她神不守舍,便笑着将她引进院内。
陆朝朝含笑道谢。
“我记得你原先最不喜针线,如今,竟也愿意拿起绣花针……一针一线的绣嫁衣。”她笑着打趣玉珠,玉珠坐在窗前放下针线,笑着上前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