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穿戴整齐后,林启放便坐到了桌前。
看着碧莲已经比昨日放松不少,他也就放心了。
不然看着总是别扭。
林后初一个人去学堂,应该不会出大事。
吃饱喝足后,林启放就带着徐言去了收来的难民那边。
听徐言说,他们中有几个人十分可用。
其中一个,名为巩兴学。
是制作天蚕衣手艺最为精湛的,深得其他人的尊敬。
年纪和自家老爹差不多。
马车行驶在宽敞的路边,不一会儿便到了几座连着的府邸门口。
林启放让徐言端着那一斤天蚕丝,朝里走去。
“快看,小少爷来了!”
所有人在看到林启放的一瞬间,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这是他们的恩人啊!
“都起来吧,不用行礼,咱们之间不用这些繁文缛节。”
见他们要给自己下跪行李,林启放直接伸手免了。
若是每次见到自己都要跪,他得折寿多少年啊。
而且跪来跪去的,膝盖不疼?
林启放殊不知,他这一无心举动,更是为他赢得了民心。
“这是一斤天蚕丝,我要你们在两日功夫内,制造最好的衣衫来看。”
话不多说,直奔主题。
林启放话音落下后,徐言便把盘子上的淡蓝色布料掀开。
露出了下面在太阳光辉下,熠熠闪耀的天蚕丝。
光泽亮丽,丝线根根坚韧弹软。
无论远观近看,都是上上品。
“我们做了一辈子的天蚕衣,从未见过如此品泽上承的蓝漠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