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源对自己这儿子的心性十分了解。
这才不放心的嘱咐道。
“是是是。”
林启放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自家老爹是忠臣呢?
对皇帝的规矩从来都是严格恪守,不敢僭越半分。
饶是如此,却还被皇帝听了苏谭的鬼话而疑心。
天理何在?
随即把外面的林肆叫了进来,让他替自己更衣。
直到梳洗整齐,用过了早膳后,伯爵府的人才陆陆续续向皇宫进发。
本来林后初身为旁支,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但她幸好有林启放在。
带着她赴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马车轱辘与清脆的马蹄声交错,响应在一起。
越往皇宫深处走,越发寂静。
林启放对这偌大辉煌的皇宫,实在是毫无半分好感。
即便是人人都向往,他也不屑。
进了皇宫,每天看的都是四四方方的世界。
叫声再好听的鸟儿,入了金丝笼,也得迟早哑了喉咙。
这皇宫的路,长远而宽敞。
车夫不知架着马车行驶了多久,这才停在了皇宫偏门。
“老爷,小少爷,咱们到了。”
由于皇宫的规矩,朝臣觐见必须走偏殿。
马夫心知如此,这才赶紧停了下来。
林启放不是第一次来皇宫,但还是很厌烦步行走这么长的路。
“爹你们先去吧,反正距离宴会开始还早。”
他对这场皇帝的寿宴,浑身上下写着抗拒。
但林启放不愿意拂了自家老爹的面子。
“也罢,你莫要生事,皇宫非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