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宫门您真的不能进,臣比任何人都希望您和帝後百年好合,可帝後说了,只要您敢踏入宫门,他就立即南下。」
言闻,任君川被气笑了出来。
只不过就这麽一下,转瞬间他便又恢复了冷脸。
如此收放自如,倒显得更加恐怖如斯。
「他不过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他不可能南下。」
这句话,任君川说的万分笃定。
即使刀架到脖子上,允棠也不可能不要他。
「可帝後他……他已经写好了和离书。」
「呵……和离书?」对方似乎更不屑了。
「他跟朕提和离已经不只一次了,写就写了,朕撕掉便是。」
王权承鄞叹息着,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
他家帝後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认为靠这两样就能拦住这种在外征战一心归家的男人……
「赶紧滚开,再拦着,朕现在就砍了你!」任君川没了耐心,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王权承鄞只能先行站起,但他没像其他人一样识趣的退让开,就这麽毫无眼力见的立在了道中央。
任君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已经萌生了将王权氏满门抄斩的想法,结果反看王权承鄞,人家还在不慌不忙的行着拱手礼。
「陛下还是先冷静一下吧,臣有些关於帝後的话,想要私下跟您说说。」
帝後还想让他瞎编理由,说那些恨不恨的假话,开玩笑,他王权承鄞从不干毁人姻缘的事情……
「如果目的是为了拦朕,朕劝你现在就想好怎麽死。」
「自然不是。」
只怕你听完以後,自己就没有勇气再相见了……
「是一些帝後瞒着您的事情,他威胁臣不让臣说,但臣思前想後还是决定告诉您。」
王权承鄞卖了个笑,这次的马屁着实让他拍的啪啪作响。
他笃定对方绝对好奇,然而事实,确实如此。
任君川日夜兼程赶了那麽多天,其实也不怕耽误这麽一小会儿……
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他心中也有不解。
允哥是个顾大局的人,纵然再生气,再怨他,也不会轻易做出将他拦在宫外的举动。
一朝帝後把君王关在宫门之外,这是要被天下人看笑话的。
他的梓潼怎麽可能不懂这些?
士兵们撑好帐篷,任君川下马同王权承鄞一前一後的走了进去。
「说,他瞒了朕什麽?」
士兵倒是有眼力见,还知道搬两把椅子进来。
「陛下,您要不先坐?」王权承鄞伸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