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沉默真不是时商的风格,“我哪里装傻了你说清楚。”
话说到这里霍温庭也明说,“姑姑和我妈都偏爱你,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哦,时商听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又是哪个点触碰到霍小公主的坏心情了,他还真是阴晴不定。
时商面上扬起清浅笑意,“这是很寻常的事吧,我真没得意,真的。”她连说两次,眼睛一弯,郑重转换成打趣,“霍温庭,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吃醋,嫉妒。
来源于人的情绪。
家人的偏袒,让他急了是么。
霍温庭觉得她天方夜谭,“没嫉妒,也不会嫉妒,只是提醒你不要得意,她们都是我的家人,她们对你好,只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是因为别的。”
“我知道呀,但我说过了,我无法阻止姑姑和婆婆喜欢我,你要是怕呢,你就赶紧把我的事给办好,办好咯,到时候我一定会马不停蹄收拾东西离开霍家。”
霍温庭眼里是冷色调玩味,“话说得好听,远离你做不到么?”
时商直接说,“做不到,人是情感动物,又比动物高级文明一层,同住一屋檐下,你说要怎么远离?”
她也想在霍温庭身上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以来平衡她和富婆之间的感情。
霍温庭看着她坦坦荡荡的模样,其实心思早已昭然若揭,他轻哂,同样直白,“你心思还挺深。”
时商,“没你深。”
她自认是比不上霍小公主的,不想让她和霍家人关系太近去跟富婆和宋女士说呀。
逮着她一个小白花薅干什么呀?
“那你去跟姑姑和婆婆说,好不好?”
后面还带上‘好不好’三个字,显得娇柔委屈,这件事还真不是她说了算的。
霍温庭,“顾左右而言他。”
谈话到这里,就算是谈崩了。
时商翻了个白眼看着霍温庭的背影,心想着住在学校寝室周末再回来算了,但她这一说,富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说不见到她会想她,很想。
瞧瞧。
富婆有钱话还好听,要什么男人呢?
男人能比得上富婆香么。
她还只能看霍小公主的臭脸。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被生活压弯腰还要跟生活抗争,霍温庭就是那生活,时商被压得很死。
大好的周末。
没人吵她,也没富婆叫她早起去做Spa,时商自然醒看到霍温庭也刚醒来。
这男人多好看呢,单单是存在在那儿就是狂放的让人沉迷的姿态。
那双标准的丹凤眼看似多情,却多是凉薄无情人。
男人风流邪肆的眼中可没有半点刚醒过来的茫然,棕色的眼珠子都是一片深沉的锐利。
黑灰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在他身上,尽是高贵懒散,写着数不尽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