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商,“!”
这人简直——
时商膝盖往上撞,被霍温庭单手压下,他轻轻眯眸,“时商,你想废了我?”
时商挑衅,“你这不是还好好的么。”
霍温庭气笑了,手顺着她腿往上,“时商,你知道你这一脚有什么后果么?”
时商时商时商。
时商心脏都在颤,喉咙发干,“有什么后果?”
霍温庭摁着她后腰压向自己,“你不是懂医,难道这后果你不比我更明白?”
她这腰软的,像蒲柳,霍温庭重重揉了一把,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指尖在那细腰故意磨了几下。
时商想要推开他,没推动,有点炸毛,“霍温庭你话好多!”
霍温庭嗯声,不疾不徐,“那不说,做。”
时商,“……”
真是混蛋啊他!
可偏偏像他这样站在权势巅峰的人给你几分爱与偏爱,便也足够珍贵了。
情到浓时,时商听到霍温庭在她耳边说,“商商,我爱你。”
——我爱你。
可是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情话不能信。
-
时商第二日从霍温庭怀中醒来。
时商揉了把腰,一动,全身酸痛,不像她的身体了。
回想昨晚,霍温庭热情深抵,每一回都到灵魂深处,无休无止。
时商转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她突然就有点后悔没让霍温庭去剧组找她。
受折磨的是谁。
是她。
霍温庭把她挖起来揽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你在回味什么?”
时商伸手挠他,破口大骂,“你才回味,你全家都在回味。”
一出口,清冷的嗓音娇娇柔柔,三分沙哑,多的是娇,好不像她的声音。
时商抬脚就把霍温庭踹远,抓着他手臂就咬了一口,“混蛋啊你!那么晚不让我睡觉,我全身酸痛,还耽误了和婆婆出门的时间,你今晚真给我睡地板!”
霍温庭被踹清醒了,懒洋洋笑着,打趣,“全身酸痛?我看你力气大得很,还能踹人。”
“霍温庭你给我死!”时商爬坐到他身上,伸手掐住他脖子。
霍温庭顺势搂住她的腰,唇角挑着笑,“时商,你想投怀送抱不需要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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