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她,有如一朵任人娇花,羞涩柔弱,却又渴望甘霖滋润。
我当然能体会她现在的反应和需要,心里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问道:“好老婆,还痛吗?”
方可闻言大为羞涩,娇喘呢喃道:“已经,不会,但是,里面有些,痒,”我轻咬着方可纤巧的耳垂,柔声道:“好老婆,那怎么办呢?”
“好人,你帮帮我啊,我老公,啊,”
方可只觉进入自己胴体深处的庞然大物,灼热、粗大、坚硬、雄伟,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分身自动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
令方可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连连娇吟,高举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住我的腰臀。
我探路的枪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香泉肉壁的紧握下顶住研磨旋转摩擦,让花心也起颤栗共鸣,与枪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
我御女无数,深知方可已经渴望已久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她需要我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用最有力的迎接,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朝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我低头含住方可在迎合扭动间颤颤巍巍晃动的一只丰硕饱满的山峰,一边亲吻咬啮,一边大力拉动身躯,猛烈强悍地挞伐着方可敏感的春水玉壶花心。
我逐渐缓慢的插送起来,并用厚实的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山峰,挤压磨蹭,好不舒爽。
欲求不满的成熟娇躯,情欲像火般的沸腾着。
在我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细致的敏感处挺起,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迎合深入体内的大凶器。
看到被骑压在身下的方可,不堪情欲焚身,不断浪声浪语,我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男女床笫之间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在她的仙女洞里进进出出,直把方可炮轰得死去活来。
看到方可的浪荡模样,我加快进出的速度和力道,一连串的猛力迎接,记记深入香泉深处,撞击敏感的花心,香泉里的春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应合着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方可禁不住幽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娇吟着:“啊,好舒服,啊,老公好棒啊,啊,”
我端起上身,骑乘在方可美艳高贵的胴体上,看着在我胯下被我的凶器鞭打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方可,现在是任我羞花折蕊、大块朵颐,身心无比的征服快感,让我更起劲地冲刺着。
既痛苦又舒畅的美妙快感让方可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柳眉不时轻蹙,娇喘吁吁,嘤咛娇吟:“好老公,轻点,啊,大力点,好爽,宝,操得,我好爽,”
我瞧着平日里端庄优可儿的方可被挑起久抑的情欲后,再次变得这般地骚浪,挺动庞然大物更是大力地炮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