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之倒是希望卫晩岚看?不见那处伤,或者是记不得,他闭着眼睛。想着总归处理完上半身,腿上疗伤等?他睡醒后?自己来弄。
小笨蛋什么都不明白,脸皮又那么薄。他就算是再想逗弄小笨蛋,也?还不至于耍流氓耍到这种地步。
苏靖之继续闭着眼不肯提醒。
可是谁知,卫晩岚居然竟在解他的裤带。
这使苏靖之心头擂鼓大作,往常都是他逗卫晩岚,如?今却被对方反将了一军,他将他的亵裤脱下脚尖。裤子的边缘从脚后?跟出去了。
苏靖之立即陷入一种宛如?走在悬崖边的危险感觉。他头一回竟感觉到,自己有些脸热。
小晚正在对着的——
他因为看?不见而?感知敏锐了数倍。
他清楚地听见卫晩岚稍稍松了口?气。哼哼唧唧地唤了声摄政王,又低低徊徊地感慨了句:
“幸好不是太深的伤口?……”
药粉撒上去了。
药粉依旧很凉,薄荷脑刺激伤口?,勾得那伤口?里的痛楚如?游丝般一缕一缕缠绵不清的。
苏靖之只觉自己呼吸都浊重几分,吐出的全是热气,腹部灼烧着热辣辣一把心火。
但?偏偏卫晩岚小笨蛋领会岔了自己的反应:
他竟把隐秘的渴望当成难受。
卫晩岚手忙脚乱地轻晃自己,似乎怕他陷入梦魇,想要纾解自己的痛苦,小爪子抓住自己胳膊,又在乱七八糟地“治疗”“解毒”——苏靖之只觉满心到处装着都是卫晩岚。
可爱的卫晩岚,不安分的卫晩岚,柔软香甜的卫晩岚,天真懵懂的卫晩岚……
这还怎么能冷静得下去!?
苏靖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只得继续装睡,强忍着装下去。
而?卫晩岚眼见叫不醒苏靖之,担忧更甚,“治疗”更加卖力,不时起来观察苏靖之是否有苏醒的迹象,此刻小鹿眼里映照出了神?奇的一幕:
摄政王没起。
一部分摄政王,起来了。
小笨蛋是良药
卫晩岚的手攥紧药瓶。
歪了歪头,掌心渗汗,却更加懵懂,亦是着急更甚。
他觉得无论如何也该先唤醒摄政王,他得确定他没有事。有的人会在睡梦里失去意?识,就这么睡过去,再醒不过来,也不一定。
而现在,那“一部分的摄政王”还很活跃,这是个?好苗头。
他试探地互动,果然引得苏靖之错乱了呼吸。
卫晩岚以为?找到了能让苏靖之清醒的好办法?,心头微喜,于是更为?卖力唤醒摄政王。果然引得苏靖之大?喘了几口,看起来竟像是快要蓬勃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