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要那祠堂没有异动,那就是说明?,他?们都默许了吧?”
哗啦……
哗啦啦啦啦啦……
哗啦。
“这是什么声音?”
芸娘表情一肃。
她突然?听见有门锁响动声,声音竟出现?在苏家祠堂的方位!
那门锁晃动时,连带着木门木窗都在晃,那些哗哗啦啦的声响,就是祠堂门窗所发出的。
——听起来竟好像整座祠堂的英魂按捺不住要冲出来似的……
芸娘被这种猜想吓了一跳。
如今也顾不得捡那只丢出去的绣鞋,甚至连男女有别都顾不得了,总归她仗着比摄政王年长将近二十岁,这张老脸也不要了。
“要去禀报王爷,要赶紧禀报王爷。”
“祠堂祸事了,你祖宗们都要出来找你算账了。”
抛出去的绣鞋在草丛里静静躺着。
廊道上,芸娘的背影撒丫子?远去……
最难过美人关
芸娘禀报这件事时,屋内的灯火刚刚熄灭。
芸娘知道他们没就寝就去敲门,禀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大概说清楚来意,也不至于把苏氏祠堂骤起异动的情况,大肆宣扬出去。
“……此事乃是大事,还请王爷赶紧过去看看。”芸娘声音里透着?焦急。
摄政王当然对他历代祖先充满敬畏。
只不过对于祠堂异动,跟“小晚来到他卧房同宿”,这两件事之?间,他并不认为能够存在联系。
若世?上真有亡魂作祟,那么,那些亡魂该早早替他将先?皇撕个粉碎,再不济,也应该托梦给自家后?人,提防来自宫廷的任何一种赐酒。
总不该连命都可以不要。
操心得?却是这种全凭个人意愿的事情。
苏靖之?负手出门,向祠堂方向走去,他配着?刀,命令几名家兵严加把守卧房门口,没他命令不得?放任何人进去。
卧房里面,卫晩岚不知何事。
他有点无聊,躺在摄政王府上睡觉自是很安全。
他不知道苏靖之?出去干什?么了,百无聊赖地躺在床面。
不过他翻来翻去,因为凡是苏靖之?躺过的地方,都会?有卫晩岚喜欢的木质气息,卫晩岚闭起?眼睛深深地呼吸。
床帏是拉开的。
再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王府的卧房绒毯地面,竟突然?多了张雪白的纸。
那纸上用朱砂写着?字。
每个字都红得?有些刺眼,卫晩岚瞬间心惊,接着?他从床板翻身?起?来,两只脚踩着?锦靴。
半晌不敢动。
他知道,“劈空剑”这回又来了。
这个跟劈空剑长得?很像的人功夫极高?,似乎尤其是轻功登峰造极,他不知道刚才使用什?么办法,把摄政王调虎离山,然?后?他再度接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