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掉一颗泪珠,就会被摄政王耐心地抹去一颗,脸上水痕凉凉的。
强烈地安全感?跟纵容感?,让卫晚岚逐渐变得踏实下来?。
他于是撒娇更甚,脑袋找准苏靖之的胸膛深埋。因为身材上的差距,把自己全藏进?去。
“呜……呜呜呜呜摄政王,呜呜,摄政王……朕刚才好害怕,朕害怕极了……摄政王,朕刚才差点要死了,又以为你差点儿要走了,你怎么?那么?好,还有你怎么?知道?朕在这里?……”
他哭得语无伦次。
总爱在乱哭的时候告状,一句接着一句。然后感?知到,环抱着他的那双手臂越来?越紧。
摄政王搂着他拍后背,有些傲然地笑道?:
“本王行军打仗近二十载,深晓兵不厌诈,又怎会轻易中他这小小调虎离山计?”
其实在祠堂出现异动那会儿,苏靖之就已有预感?,这多?少与跟踪卫晩岚的那名?刺客有关。
所以他留下的是两支人手,第一支在明处,负责守门,保护卫晩岚。第二支在暗处,负责将整间卧房的动向尽收眼底。
他当然知道?,卫晩岚来?到演武场,他早就做好布置了。
只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个?刺客竟与劈空剑有关。竟还会丢出块龙纹玉佩,说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吓唬小晚。
当真可恶!
当苏靖之看到卫晩岚连话都说不出口,呆呆站着,整个?人都写满“快来?解围,快抱抱朕”,这种模样?时,苏靖之心疼得要命,又有越来?越浓的欢喜:
小晚怕自己离开,小晚喜欢自己。
摄政王的手从腰后,缓缓挪到卫晩岚的脑袋,按住他的后脑揉了几揉,其中安慰之意?不要再明显。
他对卫晩岚道?:“刚才说过,本王不中调虎离山计,也不会中离间计。”
他又把卫晩岚抱得更紧,紧得让卫晩岚透不过气。但却给了卫晩岚更深的安全感?:
“你,不相?信丧魂剑的话?”
挑起的睫毛挂满泪花。
摄政王应声:“嗯。”
“也不需要朕解释?”
苏靖之温声道?:“小晚想解释也可以。不过,本王不太想听。因为我以前确实没有好好对待小晚,小晚恨我也应该,这是我之前犯下的错,本王今后会改。”
不,那个?不是朕……
卫晩岚这句话就在嘴边,可是他张了张口,又无奈地咽回去。
他只好糯糯地表达其意?,绒呼呼的脑袋乱蹭苏靖之:“朕没有恨过你。从没有。”
“我知道?。”
温暖感?更明显了。
卫晩岚听到苏靖之说:
“你如果恨我,早应该有很多?次机会杀死我,可你都没有这么?做。你反而救了我,让我知道?你有多?么?好。”
“朕好嘛?”
“最好了。”
苏靖之这时俯身,而卫晩岚扬起小脸。他就势吻下去,深深地吻住卫晩岚的唇瓣,二人交换着声音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