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孩子们根本学不到什么。
严祥一番苦心也就白费了。
这年头,能在自己的村子里认字,这是天大的好事,应该珍惜。
叶妙出于好奇,也和周康宁一道去听了一会儿课。
因为周立关于《三字经》的教学在村中知名度很高,所以严祥特意要求秦书礼如同周立那般先教《三字经》。
而且,还要几句几句的教,不能一上来就搞什么全文背诵、读百遍其义自现。
秦书礼虽不情不愿,可比起被朱二红逼着去县城找活儿,他更喜欢待在村子里。
因此,严祥让他怎么教,他就怎么教。
不过,朱二红给的压力太大,让他心情很差,他日日都拉着一张脸,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严祥看在他还算尽心的份上,懒得多管闲事。
其实,朱二红的态度大变,严祥也是有些意外的。
从前朱二红张口闭口都是她家书礼,现在秦书礼虽然真废了,但也没废彻底,好好管教一下,还是有用的。
但朱二红再没给过秦书礼好脸色。
他听那两个学生家长说,朱二红甚至克扣起了秦书礼的饭食,日日吃野菜不说,还不给吃饱。
气得秦书礼和秦思学秦克己抢吃的。
看朱二红这架势,是要放弃秦书礼了。
嗯……但愿秦书达能震得住朱二红。
毕竟朱二红如今只剩下这两个儿子。
读书是大事,秦劲颇为关注。
但他更关注自己的小夫郎。
为了让叶妙对攒私房钱一事重视起来,他这个摆了一年半的小摊子,终于有正式名字了。
他找何木匠定制了两个木牌。
木牌不大,一个写着秦家食摊。
一个写着叶氏发饰。
每日出摊时,就将两个木牌挂在小推车上。
叶妙第一次见着两个木牌,笑了好一会儿。
不过,这么些天过去,他已经明白秦劲的良苦用心。
这不是他们夫夫间的情趣,这是他劲哥的真心。
他一定要将叶氏发饰做大做强,等以后他们在城中开铺子时,两个匾额依旧能挂一起。
郭信恳落榜
秦劲是真心想帮叶妙将叶氏发饰搞起来,因此,再售卖发饰时,他都会特意强调一句,这是出自叶氏的发饰。
整个东阳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就如同他的秦家食摊一般。
他的摊子已经小有名气,如今小推车上挂了个木牌牌,一些不识字的熟客便问木牌上写着什么。
听到他的回答后,就笑着祝他以后将摊子摆的更大。
就好比那些卖包子、羊汤的摊子,在城门口扎根,搞个棚子,夜间不将家伙什带回家,而是留在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