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闻言抬手,不过他先搓了搓,确认手不凉,这才用食指小心翼翼的在苞谷脸蛋上碰了碰。
小婴儿的肌肤极其柔软,他明明没用力气,但苞谷的小脸蛋立马凹下去一个小浅窝。
他惊讶的眸子睁大几分。
小孩子这种生物,好神奇。
“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安哥儿问他。
“嗯……”略一思索,他还是点了点头。
赵丰这下子是真的开心了。
另外几人不知内情,但瞧着这一幕,不由也笑。
安哥儿看向站在最后边的李娇,笑着将话转到了李娇身上,李娇与秦方成亲也几个月了,但他今日是第一次见李娇。
成亲那日,他没回去,只谷栋一人去了五里沟。
李娇性子腼腆,他也不是多健谈的人,不过,李娇容貌实在是出众,他有些惊叹,多夸了几句。
当然,少不得要夸秦方,李娇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了脑袋。
“娇娇这几日在跟着我编发绳呢,手可巧了。”叶妙道。
老院的秋收拖拖拉拉的,忙到上个月月底才算彻底结束,没参与做淀粉的,可以猫冬了。
但秦方要做淀粉,一日下来,也就饭点、晚上能和李娇待一起。
李娇每日除了帮王秀芹做些家务活,就没其他事了。
王秀芹就让她过来帮叶妙做发绳,她自小没吃过什么苦,手上没什么茧子,既能编发绳,也能绣发带,短短几日就与叶妙混熟了。
“这感情好,这下子你的叶氏发饰又壮大几分。”安哥儿道。
“可不是,总算有人帮我分担绣发带的活儿了。”叶妙道。
当然,他也不让李娇白做工。
李娇到底与他们家隔了一房。
而且,她与秦方吃在家里住在家里,小两口也没个进项。
因此,他给李娇发工钱,好叫李娇攒些私房钱。
每编一根发绳、绣一根发带,李娇可得一文钱。
不是他不肯多给,是李娇不要。
李娇的针线是她娘教的,技艺平平,现在李娇也算是在跟着他学针线,因此李娇不肯多收钱。
有了李娇的帮忙,发带的产量总算是能上去了。
“好孩子。”安哥儿听完叶妙的话,对李娇笑着道:“辛苦你了,待会儿回去时带上匹棉布,年前给自个儿做套新衣裳。”
“不用,她不缺这个。”宋来娣忙道。
“反正家里不缺布料,就带回去一匹吧。”安哥儿道。
此次洗三,大部分人都送了布料。
虽说没有整匹的,都是些几尺几尺的布块,但小苞谷满月时,又能收一大堆。
而且,满月酒比洗三隆重多了,到时候宾客们会送的更多。
他们家就这么几口人,反正也穿不完,不如分出去给自家亲戚。
他诚心要给,宋来娣就没有再拒绝,李娇赶紧道谢。
一屋子的人正说着话,一邻居家的婶子掀开门帘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