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你提供的这些线索很有价值。”
艾佳霓脸色难看:“如果,我是说如果,是他做的,那他会坐牢吗?”
林队坚定地回望她:“骆松言的腿是粉碎性骨折,被人用重锤连锤了很多下。伤处水肿了两天,无法动手术。挨过了两天的水肿期,他的骨头碎片被取出来,打了这么长的钢钉断骨重接……”林队比划了一个尺寸。
艾佳霓抖了抖,似乎感受到那种疼。
林队:“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手术后至今带石膏,需要别人用轮椅推着。愈合得顺利,一年后还需要再做一次手术取出钢钉。医生说断骨的手术多少都有后遗症,以后每到阴雨天伤口都会不适,他还这么年轻啊……”
“不要说了,”艾佳霓惨白着脸,“不管是谁做的,都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林队:“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艾佳霓:“回去?我……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秦司翰那里她是万万不敢去了。
于娴娴敲了敲门,示意自己在门口:“林队。”
两个老相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于娴娴走到艾佳霓旁边:“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艾佳霓抬头望她。
于娴娴:“去找骆松言……我知道你们是纯洁的早恋关系,不是让你们同居,你脸红什么。”
艾佳霓支吾着捂住了脸:“咳,小姐姐,你别打趣我了。”
于娴娴拍拍她的肩膀:“骆松言家又不是添不起一碗饭,反正你俩都要到一起念大学了,以后还要结婚,就当早点认识未来公婆,怎么样?”
艾佳霓脸更红了点,又有点犹豫:“可是,秦司翰知道不会放过他家的。”
于娴娴笑了:“他?他都要进去吃牢饭了,你还怕他?”
“不信?”林队站起来,“今晚把他从珠朗酒店拷走。”
于娴娴:“……林队,您从我这铐人还铐出自豪感了?”
林队:“咳。那什么,骆松言家在哪我知道,我安排警车送她过去。”
“谢谢。”艾佳霓觉得这样很安全,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了警队。
很快有人送小姑娘离开了。
于娴娴抱臂靠在门口:“林队,办案要讲究证据的,现在您只是推测秦司翰找人打了骆松言,没证据怎么抓人?”
林队没答话,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于娴娴看。
于娴娴被他看得不自在:“怎么?”
林队:“我等你给我线索呢。”他挑了挑眉,“说吧,去哪能找到那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