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一舟借给他的观星记录,照着抄她都抄不明白,想看懂就更是天方夜谭。
就别提龙卿给她的观星策论了,翻开之后就像中了诅咒似的,五分钟后困得妈不认,十分钟后睡得叫不醒……
想到今天又要上观星策论的课,万一龙卿在课堂上又提问她,她这个内门弟子还有脸做人吗?
还想勾引高高在上的师尊,就凭这个学渣的蠢样?没人会喜欢徒有其表的花瓶,何况是心中有至高追求的龙卿呢?
于娴娴只觉得自己追夫之路遥遥无望,三天前燃起的斗志在惨痛的现实前变得一文不值,又想起自己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又开始意志消沉起来。
绿腰哪懂她的挫败?拉着她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师叔,您的玉簪呢?”
于娴娴:“什么玉簪?”
“就是每天都戴在头上的那根啊?素净,配白色的衣服最好看,怎么找不到了?”
于娴娴通宵背书,倒头就睡,压根不记得穿戴了什么,便说:“可能睡掉床底下了?来不及了,随便插个东西吧。”
说完,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根桃枝。
放了好几天,早就干枯了,也不嫌粗糙,直接戴上:“我走了。”
醋坛子翻了
于娴娴匆匆忙忙去赶早课,绿腰在后面追着喊:“师叔,书包!”
于娴娴飞快伸手,接住了绿腰从窗户里扔出来的青色布包。
背过一次那个沉重的竹制书箱子后,于娴娴就大呼受不了,自己画了草图让绿腰缝制了一个绿色的斜肩包。布袋子缝得大大的,装得下各种书籍杂物,至于容易蘸脏的毛笔便另外制造了“文具盒”存放。
除此这外,这几天她还发明了别的奇奇怪怪的小东西,由于轻便好用,已经快速在九霄阁学子之间流行了起来。
于娴娴一阵风一样飞进了课堂,在她的“内门弟子座位”上坐好。
江一舟路过她书桌前,恭敬地道:“师叔,早。”
于娴娴马上叫住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前日的观星记录我抄好了,下课去你那里还给你啊。”
“好的。”
于娴娴:“那昨日的你记了吗?”
江一舟早已备好:“当然,师叔来取便是。那师尊的那些书……”
于娴娴:“自然也是先给你看,哦,你还有什么想看的书,我可以找师尊去借。”
江一舟大喜:“那就多谢师叔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笑容。
龙卿一进来,便瞧见了这一幕,心口一紧。
弟子们飞快站起来:“师尊好——”哇,又是师尊来亲自授课!
龙卿面无表情地进来,拿起书本开始讲课,只是余光不时地往江一舟的方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