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娴娴:武功个屁,我这是被逼出的极致潜能!
她扶了扶自己的后腰,玛德,好像给闪到了。
楚南执脚底点地,轻轻松松从空中划过,“飞”到了于娴娴眼前,看得于娴娴目瞪口呆——啊这,是小说里描述的轻功?
不是吧不是吧,对方人物的技能点还在,我跟人家能比?
楚南执:“这是我的令牌。”他一个抬手,那牌子便自动飞到了于娴娴手里。
于娴娴捧着这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警惕地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原著中也没写楚南执给过女主令牌啊?
楚南执:“执此令牌,可在危难之时寻求南阳王府庇护,我是想用这令牌请天师为我算上一卦。”
于娴娴心头一松:“哦,算卦啊,好说好说。”
她暂且把这令牌收了:“不知王爷想算什么?”
楚南执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低声道:“此处人多眼杂不方便,改日我亲自上九霄阁拜访。”说完,一个拱手,飞身离开了。
于娴娴望着这人神出鬼没的轻功咋舌,想着该回去问问九霄阁的同门们会不会武功……
与此同时,一封信从皇宫快马加鞭送出,已经落在了龙卿手中。
见是皇帝送来的,龙卿还以为他是朝政上遇到了难题,打开一目十行地看,打算为徒儿解答,却瞧见了于娴娴的名字。
接着,便是那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皇帝:“今日宴会上玩飞花令,师姐对的便是这句。朕感此句甚有哲理,特记下说与师父听……”
龙卿合上信,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情绪。
送信的使者已经离开,廊下唯独他一人久久立着。
天色渐暗,日头彻底落下。
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于娴娴清朗的声音:“师父——”
你的腰怎么了?
龙卿心头一软,负手站好,见徒儿一阵风似的跑进来,鹅黄色的襦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可爱娇俏。
头上还戴着他送的那支簪。
龙卿想板起脸来说话都做不到了,只能摇摇头:“慌什么?”
于娴娴喘匀了气,说:“这山也太高了,就是坐云梯我还爬了好远呢……”
九霄阁直入九霄,上山下山主要靠云梯,这云梯在于娴娴看来就跟现代的电梯、缆车有些像,据说机关的研制也是出自云萱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