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娴娴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时候,她听见隔壁的门动了,接着是秦甄烽的声音:“哼,看来是送信的人在耍我们!”
声音里带着气愤,似乎要离开。
于娴娴一听他要走,急了,侯妙春就在楼下,这时候秦甄烽离开,两个人不就错过了吗?
当机立断,她站起来朝隔壁走过去。
远处的龙卿见两个人同时从窗口消失,便也急匆匆地站起来,朝白燕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于娴娴冲出房门:“等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秦甄烽带了暗卫,见隔壁突然有人冲出来拦路,暗卫二话不说从角落里杀出来,带着寒意的剑刃直朝于娴娴的脖子刺去!
龙卿:这是什么场面?
于娴娴虽然没有古代轻功,但多年健身的基本素质还在,下意识地蹲低身子,就势往前一滚,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剑刃。
脖颈边有一缕碎发落下,竟是被齐耳切断了!
她惊出一身冷汗,醒悟过来这里不是珠朗酒店,没有安检门。秦甄烽的暗卫有好几个,全都拿着开了刃的剑,她这下是惨了。
“我是于娴娴!”她自报家门的同时,立刻亮出了腰间的龙字令牌。
秦甄烽抬手制止了暗卫,眼中却带着满满的戒备:“九霄阁的于天师,失敬。”
语气冰冷,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
于娴娴干笑一声:“秦大人,要不要先让诸位兄弟放下剑说话?”
秦甄烽没理她,只是问:“于天师方才叫住我是为何事?”
于娴娴决定开门见山,便说:“秦大人此时就走,定会错过一桩良缘。”她说着,眼光便落在那枚信笺上。
秦甄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封匿名信,表情难以捉摸:“这信是于天师送来的?”
“不是不是!”于娴娴立刻甩锅:“大人误会了,我跟这信没关系。”
秦甄烽:“你这么紧张作甚?”还说与这信没关系?他看不像。
于娴娴连忙稳住心神,暗道这位疯批美人真是难缠,丝毫破绽都不能容。她说:“我说大人会错过缘分,是观您面相所知。”
秦甄烽似乎想到于娴娴的识人算命的本领,说:“说来听听。”
于娴娴咧咧嘴:“大人,您心中所想的那位侯姑娘……”
话还没说完,秦甄烽便一记眼刀飞过来,扎得于娴娴冷汗直流,活像被刀子刮下了一层皮。
于娴娴:淦,古代架空文的疯批人设太毒了,现代那些霸总只是玩钱,古代的这可是玩命啊!
她强行镇定下来,装作失言,不再继续说。
秦甄烽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怎么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