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不懂事,自己却不该犯这样的错。
看来,是要提前闭关了。
若是能躲过几年,让她出门闯荡,去遇见世人,去爱世人,那或许别有一番结果。
龙卿盘算着闭关的计划,几乎一夜无眠。
翌日一早,院门便被敲响。
于娴娴拎着食盒走进来,将精心制作的饭食摆好:“师父今日脸色仍旧不好,吃点清淡的吧。”
龙卿敛下心事,在餐桌前坐好。
于娴娴本来想问许多关于练武的事,眼下也顾不得了,盯着龙卿吃完东西,她又忙着收拾食盒:“师父吃完了就快休息,不要修炼了。外面有人我帮你挡着。”
说完也不给龙卿反对的机会,兀自关上门,守在院子里寸步不离。
龙卿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躺在床上,满心的烦躁,可想着院外有人守着,却又格外安心,竟然真的睡着了。
最终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大太监和善地说:“烦请于天师通报一声,皇上有旨,邀帝尊入宫议事。”
于娴娴正纠结着要不要把人叫起来,房门便从身后打开了。
龙卿不复方才的憔悴,睡了一会脸色好了许多:“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来。”
柯雪也来了!
于娴娴也跟上了马车。
皇帝陛下本来就很喜欢这位师姐,因此大太监毫无阻拦的意思,再说今日皇帝邀请帝尊入宫是封赏,乃是大大的喜事。
于娴娴在马车里近距离地瞧了瞧龙卿的脸色:“比早上好了许多,但是跟前几天没法比。”
龙卿:“只是昨日进山修炼,受了点寒气,很快就好。”
于娴娴:“眼下换季,大意不得。”
龙卿扯开话题:“你手里一直攥着什么东西?”
于娴娴终于有了个笑脸:“哦,你绝对猜不到,这是顾心竹的喜帖!”
龙卿:“和那位阮先生?”难得他只听一次竟然记住了人家的名字。
于娴娴:“就是那位阮闲先生。顾心竹在信上说虽然回家后挨了母亲的骂,但是既然立夏节确定了良缘,不如就定下日子早早嫁了。而且阮闲就是顾家的账房先生,能做上门女婿,这样顾心竹就可以一直留在母亲身边。”
龙卿默默听着,从来对这些凡尘俗事不过耳的人,竟然凭空生出一丝羡慕来。
于娴娴:“喜帖上写的日子是六月,说什么早早嫁了,其实还要等两个月呢,你说我该送什么贺礼比较好?”
龙卿:“送礼要投其所好。”
于娴娴:“她就喜欢下厨做吃的,要不然我送她一套纯金的厨具?不对不对,重金属超标有毒……”
她陷入了苦思。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大太监请他们下轿,原来竟然已经入了宫。
御书房内,夏志正满面喜色地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