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卿:“咳咳。”
叶栖元摆摆手:“戏散场,我也走了。”
于娴娴望着他的身影,摇摇头。对龙卿说:“其实主意不是我想的,卓洪这么办,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要是换成我,肯定有更绝的办法。”
龙卿不作声,似乎也要跟着叶栖元离开。
“等等,师父!”于娴娴拽住了他的衣袖。
不等龙卿回过神,她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正堂前。
堂前的红烛、地毯、双喜字的贴花都还在,布置得艳而不俗。
“这么好的场子没少花钱,浪费了多可惜!”于娴娴说。
龙卿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已经被她拉到了正中央站着。
两人对望,于娴娴的眼睛炯炯有神,闪过流光:“一拜天地——”
龙卿:“你!”
连忙左右看看无人发现,他抓住了于娴娴的手把人从这里拉到一边:“胡闹!”
于娴娴的眼睛落在被他抓住的手上,露出诡计得逞似的笑:“师父牵我的手了。”嘿。
龙卿从小可没少牵这位徒儿,从前觉得很自然的动作,被她这么一说,就觉得变了味道。
他烫手似的把人松开,想说什么责骂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叹了一声气,抬脚离开。
于娴娴在后面追他:“师父,等等我,一起回去!”
期末考?
这两天,京城的新闻算是炸开了锅。
卓洪与马棍儿娶妻,竟然抬错了轿子!
一代头牌凤翎仙子,贪图名利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最终却以嫁给小混混潦草收场。奇怪的是,她竟然能忍气吞声,继续给马棍儿当媳妇?!众人都说一定是马棍儿拿捏了闵香伶的把柄。
更劲爆的是,闵李氏竟然为了卓家的家产,在大婚当日意图谋杀亲家母,被人当场捉拿,不日就要流放西北,做一辈子苦役咯!
“比起让她以死谢罪,不如活着痛不欲生……”卓洪放下手中的茶杯,“这次的事,还要多谢于天师和桑枝姑娘的帮忙。”
于娴娴:“我怎么看你一脸看破红尘,六根清净的样子?不会是受一次情伤,就终生不娶了吧?”
旁边站着的桑枝:……有被内涵到。
卓洪有种被人说中了心事的尴尬:“呃,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先以事业为重。好男儿应当胸怀大志,不该拘泥于儿女情长。”
于娴娴:“……仿佛曾经儿女情长的不是你。”
卓洪:“……”给留点面子行不行!
于娴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南?你现在也是八卦当事人,过不了多久,这些八卦消息就会传到南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