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于娴娴早就饥肠辘辘,还强行分走了江一舟的一半晚饭,在绿腰来送饭之前已经吃饱了。
在绿腰第五次来催她的时候,于娴娴表达了要决战到天亮的决心,让绿腰先回去休息。
绿腰见劝不动她,只好先走了。
于娴娴重新回到江一舟的书房,还以更深露重为理由,顺势关上了门窗。
如此一来,也就彻底隔绝了影卫暗中查探的视线。
龙卿:“你说她还在江一舟的房间内没离开?”
陆虎:“是,绿腰送去的饭她也丝毫未动。”把人气成这样,阁主这是您的锅。
龙卿:“无妨,临时抱佛脚也算她用功。”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陆虎:“可是她关上了门窗,现在里面是什么场景已经看不见了。”
“什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龙卿定了定神:“无妨,许是夜晚有寒气,她才关的窗。”
陆虎:“那我们还继续守着吗?”
龙卿:“当然!快去!”
陆虎:“是。”他转身离开,余光瞧见龙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十分焦灼。
江一舟的房间外面,陆虎接了影卫兄弟的轮班,在树上挂着。
那兄弟说:“老大,我们还要守多久?距离大考可还有十几天呐!”
陆虎想起龙卿焦灼的表情,答:“最多三天。”
人吓人,吓死人
事实证明,龙卿连一天都忍不了。
时间滑到深夜,于娴娴中途睡了两觉,也不知道是几点,江一舟结束了今日的复习,像是现在才发现于娴娴还在,惊讶地问:“师叔竟还没走?”
他担忧地看看天色:“这么晚了,师叔,我送你回去吧。”
于娴娴答:“晚?不晚啊?再学一会儿?”
江一舟:“……”师叔是被鬼附身了吗?
江一舟:“师叔,再过一会儿天都亮了。”
于娴娴:“啊?现在外面那么黑,不如我留在你房间凑合一晚,你给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
江一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师叔,您不要名节,我还要呢。”说话间已经把门打开了。若不是沉迷书山无法自拔,他早就把人请走了。
似乎有个白影忽然闪过,江一舟定睛看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他只当自己看错,说:“师叔,请。”赶客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决。
于娴娴嘀嘀咕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毒。”
她拿了桌上的一盏油灯照着路:“我自己能走,不用你送。”话刚说完又改口:“算了,还是送送我吧。”
江一舟便也拿了一盏灯。
山间夜黑风高,两个人刚出门没多远,油灯就相继被吹灭了。
月光无法透过茂密的树影落下来,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于娴娴忽然有点后怕:“喂,江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