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放下,她与龙卿乘马车前行,赵珲和谷连峰是武将,骑马在左右随行。
龙卿问她:“你打算在聘礼上添什么?”
于娴娴:“谷连峰现在还没发展起来,只算个小康之家,柳府那么势利眼,肯定看不上他,我得找点特别的宝物帮他抬抬身价……”龙卿:“对你自己的聘礼倒没这样用心。”
龙卿早就下过聘礼了,抬聘礼的队伍长得几乎要绕城一圈,随便哪一个箱子打开,都是奇珍异宝。
外人都说帝尊娶亲,是抬出了整个九霄阁给她。由于聘礼太过铺张,龙卿还受了几个御史的弹劾,说他僭越了皇族的礼制。
也就是夏志护他师父的短,权当没听见,找个借口把御史的嘴给堵上了。
于娴娴提起聘礼还来气呢:“你也给太多了,搞这么麻烦干嘛?娘亲说府上放不下,为了存你那些箱子,又征用了两处别苑……而且王妃说我的陪嫁也不能太少,为了凑那些陪嫁品,她都快把整条街买空了。”
龙卿:“……我只想给你最好的。”
于娴娴两手捧起他的脸,把他的嘴挤出一个圆形:“你就是最好的啦!”
龙卿眨眨眼:“那你给我画的表情包什么时候给我?”
欠了作业没写完的于娴娴立刻松开手:“咳……忙忘了,再议、再议。”
龙卿不高兴:“那你晚上当面给我画。”
于娴娴:“你晚上还想跟我住一间客房?”
龙卿:“不然呢?”说得好像总是半夜跑山顶上找我的不是你。
于娴娴:“我可告诉你,我还没过门!”
龙卿:“早晚都是我的人。”
马车外吃狗粮的二位:……噎得慌。
你看那商队是谁家的
龙卿话是这么说,到客栈还是开了两间房,晚饭跟于娴娴一起吃完,腻乎了一会儿,就依依不舍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于娴娴一落脚就给柳芸苔传了信,刚入夜,柳芸苔就披着斗篷来见她了。
“放心吧,这边里外都有我的人。”于娴娴把她迎进来。
柳芸苔这才敢解了披风,大声说话:“幸好你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崔府的事说了:“我刚到崔府,就发现长姐已经缠绵病榻,不能起身,进进出出都是各地医馆的名大夫,说是不能治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于娴娴对此结果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惜了……她这是年纪轻轻生了太多孩子,亏损了身体。”
柳芸苔:“长姐虽然待我不好,但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久,我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只顾着自己离开。昨天我一直在她病床前伺候,晚上也睡不着,因而能恰好听见主母和姐夫的对话,他们是要定我的婚期了……”
“怎么可能?不是有赐婚的圣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