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娴娴叹气:“就是怕太刺激她了。陶家父母接连出身,她身边的好友也都命丧黄泉,现在她的精神十分脆弱,要是知道唯一的依靠潭炽竟然是中山狼,我怕把她逼疯。”
龙卿一时倒也没有好办法,或者说他压根懒得为别的女人的事操心。
“早点睡吧,你又熬夜了,”龙卿学者换算21世纪的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一点了。”
于娴娴鼓着嘴:“睡不着。”
龙卿:“那来一套五禽戏?”
于娴娴立刻裹紧小被子:“我睡了我睡了zzzzz……”
龙卿无声地笑笑,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
天刚蒙蒙亮,潭炽就带人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于娴娴都没睡够呢,带着起床气见客:“呦,稀客。”
潭炽冷笑:“晴儿呢?”
于娴娴:“吃得饱睡得香,倒是你大早上吵醒人,干嘛?还想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潭炽撂下一锭银子:“于天师,开张吗?”
于娴娴盯着那一块碎银,忽然灵感骤现——对啊,差点忘了自己还是天师呢。
陶蔚晴那个傻姑娘,从她那边撬不动,何不让潭炽主动放弃?
潭炽:“嫌钱少?”
于娴娴回过神来:“不,你的生意不要钱我也作。绿腰,去把陶姑娘叫过来!”
潭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怕我把人带走?”
“能在九霄阁把人弄丢,我也不用当这个阁主夫人了。”她给自己倒上热茶,悠然自得地喝,丝毫没有招呼潭炽的意思。
潭炽:“还没过门,就给自己换称呼。”
于娴娴厚脸皮:“你嫉妒啊?你也想当阁主夫人?”
潭炽脸青一阵,白一阵,恨得牙疼。
片刻后,陶蔚晴出来了。
骤然见到潭炽,陶蔚晴喜出望外,一下就扑了上去。
于娴娴没眼看这个傻姑娘,敲敲桌子:“来吧,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今天的第一卦。”
于天师上线了
于娴娴什么道具也不拿,只是掐指一算,便精准地报出了潭炽和陶蔚晴的生辰八字,精准无比。
陶蔚晴面带惊讶,潭炽却不慌不忙:“既然早就盯上我们了,查清楚这点事又算什么?”
“那你五岁时被铁饼烫伤,至今还在大腿内侧留有伤疤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