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毕竟年轻,在这山中待久了,如同白纸。不知人心险恶,不知小狐狸早已经开始算计他。
“赌我靠近你,你又推不开我。”
他略微疑惑的看她:“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会武功?”
少女摇摇头,嗓音带着啜泣后的浓重鼻音,听起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我不会武功,也没力气,可是你若让我接近你,我相信你推不开我。”
他徐徐笑开,眼眸中泛起兴味:“好啊,那我陪你玩,若是你输了呢?”
“输了我立契给你当血奴,供你小蛇吃喝,听你差遣玩乐,直到我死,若是你输了----”
“我绝不会输。”
她眼底笑意加深,略一弯唇,婉转轻柔的嗓音轻道:“别说得那么笃定。若是你输了,你就带我去见你婆婆。”
他面上的神情闪过思索之色,暗下思忖。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少年微微一笑,唇畔弧度讥讽:“那你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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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可客不可孤,麴生可亲不可疏。出自宋·杨万里《七月十一夜月下独酌》。
今天狗子不做诗,从大诗人那里薅来一首用一用,轻松拿捏!
晚安啦,宝宝们!
病弱美人vs苗疆少年5
大概是每个男人都是这么的自信吧。
少年觉得他能赢。
丝毫没有怀疑弱不禁风的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他久待山中,除了小蛇陪他玩,没人陪他玩,逗逗这个病秧子玩,倒也得趣。
反正又不损失。
他垂眸看她,勾起笑,主动问道:“说吧,你想怎么玩?”
少女倾身靠近他,柔声道:“你站着原地不动就好。”
他笑容放大,大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来!”
她仰头冲他粲然一笑,然后贴近他的身体,伸出手去环抱住他的腰。
少女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他笑容僵住了,捏着玉笛的手微微紧了紧。
似乎察觉他的反应,她低下头,遮挡住自己的得逞的神色,微微勾起唇,轻轻的用额头去蹭了蹭他的胸膛。
若是依照他以往的习性,早就将她推开了。
可他的心跳却在此时越发加速,方才那股异样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少女的身体很冷,与他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截然相反。
她原本打算利用攻略建议,在他怀里撒撒娇,可没成想他身体很热,跟她的极寒竟然有种莫名的贴切。
光是这么抱着他,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火热的温度,在极尽全力的治愈她畏寒的身子。
她有点迷恋这种感觉。
贪恋又迷糊的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中,蹭了又蹭,撒娇道:“扶光哥哥,你好温暖啊。”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虽然他还没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很奇怪,从她口中念出他的名字竟然不觉得违和。
捏紧玉笛的手,悄悄的抬起来,用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准备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