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小。”谢非迟听完却有点不服。
傅邵易闻言抬了抬眉:“我是指年龄。”
“那也不小。”
“行,不小。”傅邵易默默扬了下嘴角,然后又道,“还好成年了,不然我岂不是成畜生了?”
“你为什么突然要问我年龄?你之前怀疑过我年龄跟谢非不一样吗?”谢非迟开始好奇问他。
他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傅邵易还从来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更别说年龄了,连谢父谢母都没有对他的外表质疑过什么。
闻言,傅邵易本想正经回答他的,转念一想,轻声道,“这不是看你明显比我年轻气盛吗?”
“啊?”谢非迟丝毫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傅邵易也没打算在这里给他留有反应的时间了,双手完全松开谢非迟后,把他从大理石台上抱了下来。
谢非迟的右脚晃荡了那么久,估计都晃到麻痛了。
而谢非迟也确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非迟伤到脚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内,傅邵易都在家办公处理工作,对待谢非迟几乎是寸步不离。
他照顾起谢非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细致到谢非迟有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水送到嘴边了,他才知道嘴干。
身子轻轻一动,还未开口说想干嘛傅邵易目光就扫过来了,犹如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样。
为了让谢非迟养脚多休息,傅邵易控制了他画稿的时间,上午画两小时,下午画三小时,晚上画两小时。
本来时长是没有这么长的,还是谢非迟磨着跟他好好商量了一番才换来的。
如果一天只能画三四个小时,他自己都受不了。
这两天,谢非迟除了琢磨傅栩言的漫画稿,其余注意力全在观察着傅邵易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什么举动而引起头痛。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们两人的猜测全是空穴来风,毕竟他这两天心情还不错,也没有能气到傅邵易发脾气的地方。
崴伤的脚也算是被养得很好,除了早晨醒来那一会和挪动脚时会痛一些之外,有傅邵易在身边,基本不用他自己动脚。
谢非迟大胆猜测过是自己太怕痛的情绪影响了傅邵易,其实这两天他还偷偷想过会不会是得自己痛得接受不了,傅邵易才会深受影响,毕竟他一痛到某种程度确实会影响心情。
然而这个想法他测试不来,原谅他一个怕痛星人,他不敢轻易尝试。
如果这个想法是错的,他肉痛。
如果这个想法是对的,不止他肉痛,傅邵易也要受牵连。
从哪个方面讲,这个尝试都是赔本不讨好的。
所以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注意些,还是先别折腾尝试这个了。
而傅邵易除了跟个定时闹钟一样管制着谢非迟的画稿时长,在处理完每日工作后,闲暇之余不是给爷爷发消息,就是给傅栩言发消息。
然而两人这两天都没有回他。
当然,傅栩言也没有回复谢非迟这两天实时发送过去的细节线稿。
猜想对方是在忙着赶通告,两人便只管各自发消息,没有去轰炸对方。
这天下午三点,谢非迟被傅邵易提醒休息的时候,他慢慢喝着水,眼神放空不知道想着什么。
“想什么呢?”傅邵易注意到他了的愣神。
“没有。”谢非迟听到声倒是回神得很快,“就是想到谢非爸妈不是晚上要过来吃饭吗?但我都不知道他们爱吃什么菜,上次我回谢家,都是安排谢非爱吃的,我却没有安排他们爱吃的菜,会不会不太好?”
这两天谢非迟跟谢母聊天,因为庄诗秋提出说想他有空再回家住两天,所以无法避免地聊到了他崴伤脚的事,一听这事,庄诗秋直接着急了,迅速跟谢森商量了一下时间,说晚上要一起来看看谢非迟。
谢非迟便跟傅邵易说晚上想请两位长辈过来家里用饭。
傅邵易对此自然没意见,还提前交代了司机晚上过去谢家把人接过来。
“没事,我已经交代李姨多做几个好菜了。”傅邵易说。
谢非迟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去问这两位长辈爱吃什么。”
要是谢非本身就没记住自己父母爱吃什么,去问可能还没什么,可要是谢非是一直都知道的,他突然去问岂不是露馅了。
谢非迟这话一出,让傅邵易不由想到了他在第二次醉酒时说谢父谢母很关爱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也会愿意去孝敬他们,他猜测,谢非迟估计是在接触到这对父母时,想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其实要不是因为谢非迟,傅邵易从来没有想过要踏进谢家大门的,不过从前两次的接触,谢父谢母给他的印象倒是比想象中好上许多。
谢母气质高雅秀丽,谢父气质儒雅斯文,从相处模式上来看,他们似乎很恩爱,所以其实有点难以想象这样的一对父母,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才会把谢非养成那个性子。
谢非迟前两天有句话说到点了,傅家和谢家联姻这件事,不止傅家没能讨点什么利益,谢家其实也同样,双方长辈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想推动这门婚事能成,什么要求都没有提。
谢家的产业不像傅家这般是几代传承下来的,论家底的厚实程度,确实还是富甲一方的傅家更强一些,但两人结婚之后,谢家从来没有向傅邵易提过要任何东西。
谢父谢母跟傅邵易的爷爷一样,成功促成婚姻后,除了谢母热情地让傅邵易多跟谢非迟回家之外,这几位长辈从没有提议过要不要置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