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邵易。”脑袋顺势靠在傅邵易肩上的谢非迟,实在忍无可忍了,“你怎么那么流氓,这种事说得那么明白你也好意思?”
谢非迟知道傅邵易刚才在指什么,他让谢非爸妈和江华喊他阿迟,他自己承认确实是有不服气在赌气的成分,可他怎么可能会拿与傅邵易的亲密事去赌气,这成什么了。
他喜欢傅邵易,而他是人,自然有七情六欲。
他只是开始想珍惜与傅邵易相处的时间,干什么都行,再多不好意思也行,只是傅邵易为什么要明着说什么要不要的!
“为什么不好意思,你是我爱人,我还真就要光明正大说,我真的很想要你。”傅邵易偏了偏脑袋,往谢非迟脖子处亲了一下。
谢非迟:“”
谢非迟睡到自然醒时,同睡一床的傅邵易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一丁点动静都没听到。
手机摸过来看了一眼,又是新的一天,又十点了。
虽说是自然醒,可谢非迟还是以最艰难的心情坐了起来,睡眼惺忪,脑海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没事继续睡吧反正起来也得犯困,一个在说你不能再睡了要成猪了。
最终,是第二个小人战胜了。
穿着家居鞋进了洗手间,谢非迟先是捧了一手凉水往自己脸上招呼。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早睡晚起了。
浑身上下,一点激情都散发不出来。
也就谢父谢母和傅邵易好说话了,不然就他这一天天一幅烂泥的样子,估计要被批评得一无事处。
谢非迟明明只是想摆烂不思考事情了,现在倒好,直接让他“患”上了嗜睡症,这一天天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根本不用他刻意摆烂,直接睡得脑子一团浆糊,连画画都提不出兴趣了。
刷着牙,谢非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更加觉得就是有什么东西在跟他作对,现在是在计划要榨干他的精神。
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谢非迟在谢家睡了几天,昨晚就跟着傅邵易一起回家了,他脚已经算好全了,再待在谢家其实也不算事,而且还要麻烦傅邵易天天绕路去谢家找他。
虽然傅邵易有主动说这不麻烦,可谢非迟还是提议要回来,回来前还得安慰庄诗秋说自己有空会多回去。
洗漱完下楼,去厨房吃了李姨给他温着的早餐后,谢非迟进了一楼某个房间。
他前些天在网上买了油画需要的工具和颜料,收货地址填的是傅邵易家里。
因为傅栩言至今没有给他的漫画稿下准话,所以谢非迟这几天心宽的睡得天昏地暗。
今天突然想打起精神的谢非迟便想着得先开始来准备答应给庄诗秋的礼物了。
说干就干。
傅邵易昨晚陪在他身边一同拆快递,见他还买了一大块白布,问出他是打算拿来铺在房间的地板以防沾上颜料的,便主动提出一楼有个空房间,可以专门给他当画室。
现在谢非迟也不跟他客气了,没犹豫几秒就欣然接受了,只是接受后被傅邵易强拉着要自己主动亲他一会。
被赋予“画室”之名的房间,在谢非迟置办作画工具进来前,空无一物。
虽然已经变成专门画室了,但谢非迟还是选择把买来的大白布铺在空房间的地板上,沾上颜料可太难收拾了。
家里的地板能保护就要多保护。
他先是给傅邵易发了条问候消息后,就开始架画板,然后熟练地调颜料。
一切准备完毕,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抬手往画板纸上添上第一抹颜色,他打算先画庄诗秋发给他的那张婚纱照。
年轻时候的庄诗秋和谢森妥妥两位回头率超高的俊男靓女,站在一起特别般配,他们的婚纱照拍于二十四岁那年。
隔着照片,谢非迟都能知道他们很恩爱,光从他们的外貌上来看,谁看了不说一句天作之合。
一持起画笔,直接把这几天容易犯困的谢非迟画兴奋了,大脑也逐渐明晰了不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希望妈能喜欢。
谢非迟安静的在房间画了许久,在画到大概四分之一时,房间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非迟瞬间停下画笔,以为是李姨要来喊他吃午饭,便开口:“我马上来。”
话落,外头并没有回应,谢非迟便把画笔和颜料调色盘妥善放好,下一秒,他就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他转头一看,见到来人有些惊讶,“你忙完工作了?”
来人正是傅邵易,对方如常穿一身黑色西装,又是梳着成熟好看的背头,个高腿长。
“不是跟你说我要回来了吗?”傅邵易走到他跟前,低着头很亲近摸了摸他的脑袋。
“啊?”谢非迟一脸懵,“你给我发消息了?我手机一直架在旁边亮着屏幕,也没注意到有人给我发”
说话的同时,他侧过脑袋去看画架一旁架着的手机,发现已经熄屏了。
谢非迟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抬眼看着傅邵易,勾着唇角,“你今天这么闲呀?还能回家陪我吃午饭?”
然而,傅邵易却只是安静看着他没有说话,还突然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谢非迟的耳垂先是感受到一抹冷意,他神色一愣,然后这才慢慢感知到傅邵易身上竟冒着一丝丝凉意,脑海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了:这天气,傅邵易的手怎么这么刺冷?
白北城的九月天,还在开空调。
谢非迟也没多想,只当傅邵易车子的空调制冷功能很强,任对方摸了一会耳垂后,谢非迟对上傅邵易明晃晃的视线,“你别捏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