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在押的囚犯实行饥饿惩罚,每天只有三分之一斗的粮食。】
[爱吃美食的胖鱼:按照每天两餐的情况去看,也就是说每天两餐各六分之一斗吗?这能够吃饱吗?就感觉还不如不吃,不吃还好,吃了岂不是会更饿了么?!]
[苏寂静:好家伙,你这是无师自通周扒皮了吗?人家好不容易有点吃的,你现在还要将它们给扬了,那到最后岂不是会饿死?]
[盛夏梅子酒:我记得几天不吃东西也饿不死,不过这种给点吃的饿不死的惩罚还挺好用的,尤其是在审讯的时候,倍受煎熬,也不让你受罪。就看谁熬得过谁?]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在这种时候,该提到的难道不是满清十大酷刑吗?我记得看过的一些小说里,主角就拿着这东西当作金手指。但话说回来,这种东西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或者是周边亲朋好友的身上就好。毕竟,真的挺叫人害怕的。]
顿时,对审讯、刑法有兴趣的人来了兴趣,想要听听那所谓的十大酷刑是什么?
至于它来自于谁,他们也不在意。只是不清楚这些后世之人会不会专门探讨这些内容呢?
他们身体微微向前倾去,仿佛只有这样
能够听到的更加清楚。
也有的人正襟危坐,手拿着笔准备快速的记录下来。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面对这样的情况,在投影前的人们有些疑惑,难道她们不打算说吗?
还是说对于这部分的内容忘记了呢?
如果是后者那还说得过去,如果是前者,他们也没有办法。
可是想归想,还是让人心有不甘。明明有机会知道些新的东西,怎么就不说说呢?
而且,能够被那些话本里的主角当作金手指,肯定是好东西。
却也有人心里面松口气,既然不说,那就不要说好了。
毕竟,从名字上去看,就不是什么和善的东西。酷刑!肯定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刑法,要不然也不会被这样称呼。
[天道好轮回:其实有些早就被人体验过了,比如说二等分的腰斩,还有什么车裂、俱五刑、烹煮等等,提了就让人觉得不自在。]
[人生如茶,远行客:的确,但有时候你不想去想,脑子里就冒出那样的场景。]
有人不相信,但是当他将名字放在脑海里一想,的确是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哪怕他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酷刑,可是随着称呼出现,就让人下意识地摸向相应的位置。
如此的情景,使得他们都莫名的产生种自己是不是已经经历过了一次那种酷刑。
对于从没有听说过这些的百姓则是有些害怕的抱住身边的人,似乎只有在这样的状况下自己才会安全。
特别是随着其他的一些人讲起剥皮的时候要怎么剥皮,被剥皮的人要等多久才会断气,还有凌迟把人剁成肉酱,宫刑或者活埋等等的方法,诸多的人感觉自己还是别听了。
同时对还在说着这些的后世之人感到不解,怎么能够说得如此起劲呢?难道就不怕入夜以后做噩梦吗?
想到这里,众人觉得等投影结束休息的时候肯定没有办法休息好。
相比之下,投影里面的这些后世之人似乎没有这类的问题?
有些人还是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投影里面的那些后世之人好像也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她们继续聊着,投影的屏幕也继续闪现着新内容。
【要求用同伍中其余人家的两个丁壮男子赎隶臣,可以允许。
要求用同伍中其余人家的一个丁壮男子赎一个到达免老年龄的隶臣、身高在五尺以下的小隶臣以及妻子,可以允许。
用来赎人的必须都是男子,然后他代替成为隶臣。
会文绣女红和制作衣服的女子,不准赎。如果有技巧的女子是来自于边远县,宁可减少那边的服役人数,也不能让她们返回。】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了,都说有一手技术吃一生,结果这个技术不能够回家里?是不是有点不通人情啊?!]
[大橘喵喵喵叫:真的不是翻译错了吗?我记得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说是如果原籍在边远县
的,要是被赎了以后,应该把户籍迁回到原来的县。]
[苏寂静:感觉这句话是应该根据上文的情况去看待。上文不是说了要是那些女子会制作衣服啊刺绣什么的,就不能赎回去。既然不能够赎回去,那就说明她们的重要性,尤其这还说,要是她们来自边远县,那就减少那边的人服役人数。为什么要这么做?自然是不让这些人回去。这里面还有个因果关系存在吧?不管怎么样,还是可以看出来,当时对于这些技艺者的重视。]
[喻喻:话是这么说,但不能回去还是会让人心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