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听着她们闲聊的人忍不住皱起眉头,似乎不明白说过的话怎么就忘记了?而且,还忘记的那么快?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虽然他们也不想这样去想,但感觉好像还是有这种可能性。
可是经过提醒的她又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着实是让人有些不明白。
不过,依照现在的言语,估计是没有这般的烦恼了。
当然话说回来,这些后世之人考虑的还真是有点叫人不知道怎么说好。
【在官府服劳役且有官府给予饭食的人,男子每餐三分之一斗,女子每餐四分之一斗。
公士(秦二十等爵里面最低的一级)以下以劳役抵偿刑罪、死罪的人,要服城旦、舂的劳役,不需要穿红色的囚衣,不用不施加木械、比如枷或者桎梏之类的工具,也不用系在囚徒脖颈上的黑索和套在囚徒足胫的胫钳。】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我在想一件事,要是身穿红色囚衣的那些人穿越后,会不会被人当作是遇到什么喜庆的?]
[盛夏梅子酒:这个也是有可能是存在的,毕竟有些时候,红色代表的
是喜庆。然而秦朝尚黑,红色的情况可想而知。]
[云吞面来一瓶:不过也有可能是别的情况。]
等等!秦朝的人觉得这想法是不是过于偏颇了?尚黑就要穿黑色?这种道理是不是有些不对?他们平时都穿其它颜色的服饰,并不是黑色。
为此,他们有些怀疑难道是流传下去的信息连这部分都遗失了吗?
这让他们很是想要与对方交流,别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判断我们的衣着方面的事。
只是,他们的这种想法始终是没有得成功。
相比之下,其他朝代的人们希望投影里面的这些后世之人别对他们的事情产生误会。
只是这样的想法没有产生多久,又被新出现的文字所取代。
【鬼薪、白粲,下吏没有被剃掉毛发的人,私家奴婢被用来抵偿赀赎债务从而服城旦劳役的人,都要穿红色的囚服,戴木械、黑索还有胫钳,然后受到监管。】
[天道好轮回:我记得耐刑好像是仅需剃掉鬓毛还有胡须,看起来也不太麻烦。不过想想在古代,胡须上了年岁的好像都会留,被剔除了好像就是受到侮辱一样?]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是这样,所以如果那些寸头男生穿去了秦朝,说不得还会以为他是出逃的犯罪人员呢。毕竟在那会儿也是只有受到惩罚的人才会拥有那样的发型。当然,如果说自己不是罪犯或者是别的,肯定也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
撒谎。]
[爱吃美食的胖鱼:就算不是男生,就是短发的女孩子穿越过去,也会被怀疑。不过想想现在流行秦穿或者其它历史穿的还是魂穿,受不了多大的影响。]
有点轻描淡写的态度,令处于投影屏幕前的些许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在她们的眼里,这种事不是那么重要的呢?
而且,看她们的反应,好像是觉得即使她们穿越了好像也不会认出来?
但他们也没有忘记,在前面的时候,这些后世之人说穿越了不可能不会被认出来,真的是前后言语有点矛盾了。
还有短发什么的,让一众人想要知道,后世留长发的人不多吗?应该不是吧?
摇摇头,深呼吸口气,平复气息。诸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投影。
或许是他们想多了,事情并不是他们现在所想的这样。
【如果让他们逃走了,那监管者就是有罪的。】
[爱吃美食的胖鱼:明白,看守不牢罪。想想这类情况不管是哪里都有可能发生的。有可能你就是打个盹,等睁开眼,就会发现自己看守的刑犯不见了。
就像是你放牛放羊的过程中,只是稍微不注意,你放的牛或者羊就丢失了。这样你肯定得赔偿,不仅丢了工作还没了钱。]
[喻喻:尤其那羊或者牛是公家的,更得赔偿了。想想就觉得刺激,平日里还是得看顾好点,别让它出现岔子。]
[苏寂静:牛和羊知道你把它们当作囚犯了
吗?虽然,好像在牛、羊看来好像自己就是囚犯,是不自由的,就想着脱离大队伍,朝着更自由的方向飞翔。]
还在服役的人莫名的有种自己好像是被冒犯了感觉,不过又想到牛的价值,好像也不算冒犯?
就在他们想着这些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又飘现新的文字。
比如葆子以上用劳役来抵偿赎刑以上到赎死的罪,是被拘留于官府,算作对葆子的一种优待,都不加监管。
又比如说如果不加以讯问就将人长期拘禁,无论是大啬夫,还是丞,亦或者这个官府里面的啬夫都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