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多看看。
【父亲盗窃儿子的东西,算不算盗窃?】
然后有的人认为不算做盗窃,双方之间的关系是父子。也有的人认为算作盗窃,不能因为是父子关系,就觉得不算盗窃。就像是养父偷盗义子的东西,算不算是盗窃呢?显然是算的。
尽管两人是父子的关系,但两者之间是没有血缘的。
【私家奴婢盗窃主人
父母的东西,算不算是被盗东西的主人呢?】
[苏寂静:真感觉这些问题有些过于细致了,虽然这样会更容易让人分辨出来,如果遇到这类事情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方便许多。但这样有些也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现在这样,不能因为是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就被当作不是盗主。]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我倒是觉得挺正常点,虽然是父母,但没有住在一起,那么充其量算作客人。若是住在一起,那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主人的父母是与主人同居,如果不同居,也不过是主人的父母。]
[爱吃美食的胖鱼:等等!按照这样的说法,岂不是要被连坐?我记得好像有处写着什么奴隶犯罪,主人应连坐。但是主人犯罪,奴隶不连坐。]
好像是在验证他的话语,果不其然,随着他她的话音落下,就在投影屏幕中浮现出相应的内容。
这样的内容无端端的让人心梗,不就是在说奴隶对主人不满,就故意犯罪,然后主人被连坐吗?
想到那样的场景,诸多人眉头皱起来。
他们脑海里思索着,只是令他们意外的是,在他们回过神来,屏幕上的内容又被更替成其它的。
好似有些信息在他们沉思的过程中流逝过去。
【士伍甲盗窃了一只羊,但是羊的身上有一根绳子,绳子的价值有一钱。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投影没有给众人
思考回答的机会,直接将答案浮现,说士伍甲要偷的是羊,不是绳子。绳子只是拴羊的,所以甲就把羊给牵走了。如果真的要治士伍甲的罪,不应该以超过盗羊的价值去议罪。
[喻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甲是不是赚了根绳子呢?]
[天道好轮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这话说得让部分听众嘴角有些抽搐,这些后世之人怎么理解问题就那么偏僻呢?现在进行的问题难道不是跟盗窃有关的内容吗?
怎么感觉她们好像聊的不是这个呢?但又好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摇摇头,不去想这点。
【府中的公家金钱,如果私自借用,则是跟盗窃同样的罪。】
[爱吃美食的胖鱼:那么,什么是府中?还有公家金钱?难道还有个私家金钱吗?]
[苏寂静:府中这上面说是只有县少内算府中,其他的都不算。至于公家金钱?你觉得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们,她们似乎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亦或者是投影里面呈放的内容太多,速度也相比于之前快许多,所以在应对的时候就更为的随意了。
以至于看的人还有不看的人,发现时间就在播放的过程中那么哗啦啦的过去了。
【如果有人在赦令颁布前盗窃一千钱,然后在赦令颁布后,将一千钱给全部花了,结果被逮捕了,该怎么办?】
[柑橘栀
子花天生一对:怎么办?这行为是不是过于投机取巧了?既然都盗窃了,那就该被关进去,更不用说,你还把钱花完了。]
[苏寂静:这种人是觉得被赦以后,他盗窃过得钱就不存在了吗?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呢?既然花了钱就该被抓起来,否则人人都有样学样了,不是吗?]
然后,他们就看到投影屏幕上显示几个字——以不公论处。
一些人有些看不懂,这不公论处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认为这是不公平,但也有些人持以相反的意见。
不过,最终她们的这些讨论还是被别的内容给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