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连你都是我的,何况这个?”
周夏顿时爆发了:“呦,挺伶牙俐齿是不是?挺会说话的是不是,刚才你在包厢里胡说八道什么?”
陆世风不服:“我说的不对吗?”
周夏回:“你那样会伤害别人的感情,懂不懂?”
陆世风不屑道:“我又不认识他们。”
周夏被他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气坏了,道:“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感情很深的。”
话音刚落,那人猛然推门下车。
周夏不依不饶,今天还非得讨要个说法,立时就跟了过去。
两人在路边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陆世风突然转过身,开始发飙狂怒,主题就是说周夏今晚在包厢根本没理自己。
周夏越辩解,他越生气。
然后,那人便开始徒手拔路边绿化带里的小叶黄杨。
因为根太深了出来,他疯狂地使劲薅,也没拔出来一根。
陆世风看看空空如也的手掌,愣了几秒。
最后,他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周夏见他颗粒无收的怂样原本还想大笑,却又被他的眼泪吓得不敢吭声了。
陆世风一哭,浑身的酒味直朝外冒,估计刚才喝了不少闷酒。
谢天谢地,他一通乱喝,竟然没犯过敏的老毛病。
周夏看下时间,也才10点不到,便拉着他随便找了个地儿坐。
那人刚朝他身上靠,周夏就推开他,任他躺在台阶上。
坐了一会儿才问他:“清醒了吗?”
那人说头晕想睡,想再趟一会儿。
周夏立即起身道:“不许趟,也不回去!”
说完便拉他起来继续走。
今晚他身心俱疲,心说不好好教训下这家伙,不好好使劲儿折磨他一把的话,那才叫超级不爽。
走哪儿算哪,反正两个大男人也丢不了。
那人踉跄追来,要搭周夏身上,被他一把推开。
他迈开大步,走那人前面,偏不让人轻松追上。
陆世风只好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后来实在追不上,便撒娇让周夏等他、扶他、背他。
周夏板着脸说说:“求我”。
陆世风只好道:“求求你了。”
周夏强忍住笑,继续说:“叫‘哥’!”
陆世风喊了声“哥”,还去抓周夏的手,想要十指紧扣。